的风貌,这一幕北殷南平貌,将荀攸攸心中的国恨乡愁、前尘往事通通勾了出来,禁不住眼泪漱漱落下。
“攸儿,你可千万别哭啊,你这一哭,可就辜负我了。”流川一阵心疼,虽然叫她不哭,却想让她伤心到底哭个够,一泄积怨愤懑,毕竟,她的委屈,他也有责任。
荀攸攸泣不成声,流川北殷近近的靠过去,一言不发地站在她身后,撑开自己的披风为她挡风雪。他垂低下头数她肩头的雪,突然有点怨恨一个人。
荀攸攸渐渐平息,收拾了情绪,流川便拉着她往亭中走去,穿过四角亭,斜前方一株不知名的浅青色花树,雪沫乳花极为惊艳。
“这是青落缨,又被称为北殷梅花。”流川介绍。荀攸攸看入了迷,此花层层珠玑如樱花,却有一身梅骨,令她折服。
二人看了许久,开始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雪里散步,最后,又冷又累,转至厅内休息。荀攸攸一抬头,看见一副美人图,虽然时日久远,画中女子淡目疏眉,体态风流,实在让人挪不开眼。细细一看,似乎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