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起她,索性关了大门,让下人们也不用值班,随意打发时间。
“我有点不适应。”荀攸攸轻描淡写答了一句,她料定北殷王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找她麻烦,索性也不解释。
鹜寡北殷果然不在意,他只想求证一件事情。
“你不是南平皇族?”自那日在他怀里,她昏迷间胡言乱语,隐约听见她叫爹爹,若是皇室贵族,定不会像平民般称呼“爹爹”。何况,她的一言一行,确实不像娇生惯养的南方贵族。鹜寡北殷生性多疑,他第一时间派人探查,便得知,这位熙慎公主乃是南平皇帝收的义女。
“我叫荀攸攸,是南平王的义女。”从他的口气,应该是查出了七八分,义女也好,公主也罢,如今又有什么区别,要翻脸不过就是一个借口罢了。
“荀青衣是你什么人?”如果他没猜错。
“正是家父。”父亲是她的骄傲,也是她的心病。
难怪那日晚宴她对答如流,她竟然是南平第一谋士荀青衣之女,鹜寡北殷很少惊讶,这一次,他觉得事情变得有趣了。他曾与南平多次交战,其中至少五次,他几乎要大获全胜,却在最后关头被对方扭转局势。他多方探查以后,才知道,南平王身边有一位谋士,智慧超群,据说为鬼谷子后人,尤善用兵,南平能有今日的势力,几次关键的战役中荀青衣功不可没。
只不过,鹜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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