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次孙阁老让我取舍的时候,我实在是很难取舍,因为我知道你和张盘都是好男儿、都是真汉子,无论哪一个我都舍不得,所以……。”『毛』文龙的话语里突然出现了悲痛之声,声音也一下子像是苍老了十年:“所以我就想先拖拖、再拖些日子做决定,没想到就让你们之间出现了隔阂,丢了张盘不说,连你也险些没有了。”
“大帅,您不必自责了,这是我们……”
『毛』文龙抬手阻止黄石说下去,黄石看着他转过身来,虽然两人都身处黑夜中,但黄石还是能看『毛』文龙的眼睛在夜『色』中闪闪发光,他脸上似乎也带着微笑:“所以这次老夫不会再犯错误,经过上次后老夫就想明白了,你和陈继盛都是好汉,我知道无论选你们中的谁都是不会错地。”
“大帅,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了。”
“哈哈,将军难免马上亡,我来辽东已经有几十年了。和建奴也打了十年的仗了,你家大帅并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天。” 『毛』文龙说着就『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月光下,『毛』文龙的头发已是一片惨白:“我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地年轻孩子,虽然他们大多不在了,可那些勇士的血仿佛还流淌在老夫身上一样,想起他们的时候,我地腰也不酸了。身上地老伤也不疼了……”
『毛』文龙向着北京方向望了望,突然发出了一声苍老的叹息:“辽东战事频急,我已经有快五年没见过我儿子了,唉,他是正直地好孩子、对国家也很忠诚,但大概还做不了一个将军。”
叹息之后『毛』文龙就又转身看向黄石,语气重现变得低沉有力:“老夫已经决定了,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就是老夫推荐的下任东江总兵官,黄帅!”
天启六年五月,在东江军攻入辽中平原后,一路所向披靡,但攻鞍山失利。折游击一员、兵近千。此时努尔哈赤已经从辽北仓皇回师,东江军遂班师返回朝鲜,林丹汗就此逃过了灭顶之灾,于是现任成吉思汗又大模大样地领着部下返回辽北。再次把他地黄金『色』大帐篷扎到了科尔沁蒙古的地界附近。
而辽西锦州城也得以修筑完毕,辽东巡抚和七万关宁铁骑如蒙大赦,上表盛赞:“孰知『毛』文龙径袭辽阳,旋兵相应,使非『毛』帅捣虚,锦宁又受敌矣!『毛』帅虽被创兵折,然数年牵制之功,此为最烈!”
此时黄石已经回到了长生岛。东江军临走前破坏了海州的城桓,然后大踏步地后退到了进攻的发起地。海州一战的几百名真鞑子里,竟然三百名是前关宁军车炮营炮手,黄石饶了十个年纪最小的,让他们回来演示缴获的各种火炮。
此战长生岛从海州拖回来的大批火炮中,还有四门十八磅青铜炮,这种大明工部仿制地武器威力也相当不错,『射』程更是大大超过长生岛自己生产的野战炮。
因此黄石本想把这四门炮编入作战序列。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虽然金求德、邓肯等人也很欣赏十八磅青铜炮的威力。但他们都一致反对把该种武器列装部队。他们的主要理由是这种武器长生岛无法生产,万一损坏或丢失地话也无法补充装备。因此长生岛参谋部、教导队和炮兵达成了共识,那就是:不值得为了一种以一次『性』的武器而训练炮组。
此外还有火炮机动力问题,邓肯和鲍九孙都更青睐九磅铸铁炮,长生岛刚刚完成了这种武器的实验品生产,教导队已经开始测试使用,按照一般的武器生产流程,几个月内长生岛就可以开始生产列装九磅炮了,最后黄石决定先把十八磅炮放一放在说。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长生岛和rb长州藩进行了大量地军火贸易,这是因为现在rb的国内形势骤变,让长州藩有了很大的危机感。去年rb德川幕府进行了币制改革,它知道有能力进口或伪造假钱的商人都不会是小家伙,所以幕府开始进行货币兑换前就对各大商家进行了有力的警告。
在德川幕府的武力威胁下,rb商人倒是不敢再进口或伪造大明制钱了,不幸的是,因为有了长州藩这个大内鬼,所以rb幕府自去年来的货币改革遭到了可耻地失败,大量明国制钱源源涌入,让幕府的兑换压力一直不能解除。
伪造货币的买卖实在是利润丰厚,仅仅半年长生岛和长州藩就从这笔买卖中获得了一百万两白银的纯利。“有肉分肉、有汤分汤”是黄石流领导艺术的核心部分,虽然长州藩是rb人,但黄石也并没有因此而歧视他们。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至理名言再次显示出了它的正确『性』,纯利地五五分账自然让长州藩也很感动,大量地收益更使得原本三心二意的『毛』利家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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