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景象让东江左协众将看得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毛』文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昨天晚上『毛』文龙又向黄石询问过海州城防的细节,最后根据海州地城墙构造图敲定了一个突击地点。这个突击地点也让黄石有些『迷』『惑』,因为这里是东门和南门的中间拐角处,虽然此地受到火炮攻击的可能『性』比较小,但突破口过于狭小,不利于东江军发挥优势兵力。
以黄石之见,进攻城市最好还是选择一个城门突破,这样一旦成功,大军就可以从城门鱼贯而入,入夜后城楼也是一个稳妥的支撑点。『毛』文龙选择城墙拐弯的地方虽然避开了大部分火力,但很容易被敌兵堵住,如果不能及时迂回到某座城门攻下城楼,那天黑后一个不小心就前功尽弃。
虽然以前长生岛还没有经历过攻城战,但金求德也不同意『毛』文龙的方案:“反正必须要攻开城门,为什么要绕这个大圈子呢?万一被堵在城墙上,那我们不是白白浪费时间。还损失人手么?”
“此战是『毛』帅亲自指挥的,我们看着就好了。”黄石望着正列队备战的东江本部大军,四万多东江官兵黑压压地站满了好大地一片地方。他们一个个衣衫破旧,手里地武器也良莠不齐,黄石几乎无法从中分辨出战兵和辅兵的区别来。
东江左协地部队分散在海州的几个城门外,准备阻止城内的后金士兵冲出来伤人,同时也防备敌军突围逃走。左协的东江军排列成整齐的阵形,几千战兵穿着闪亮的盔甲站在前排。大批左协的辅兵则在他们身后忙碌。
“打下海州,敞开吃肉。”
迎着东升的旭日,东江本部地阵地上响起了激昂的喊叫声,随着一声炮响,无数人就背上土包,争先恐后地向着海州的护城河冲去。城内的后金守军早就对他们有所注意,但看见卷地而来的东江军大军后,一时竟也为之气夺。一直等到明军冲到护城河边的时候,海州城墙上才响起了锣鼓声。
这次反攻辽东,白家的爷孙只来了个小的,老爷子上次长途行军太累了,到现在还没有完全缓过来。听着背后东江军那震天动地地战鼓声。白有才一把接过土包,把它猛地甩到背上后,就闷头向着前方跑去。跑啊,跑啊。前方的城墙越来越高大巍峨了,对面的炮声也越来越清晰了,不过这一切都不能让白有才停下脚步。
白有才直愣愣地跟着前面兄弟的脚步,嗯,他们扔下东西闪开了,白有才眼前豁然开朗,宽阔的护城河陡然出现在他眼前。白有才毫不犹豫地弯腰一甩,背上地土包就飞向护城河中。随着一声轰然大响,土包激起了一片水花,溅洒了白有才一身。
白有才转身扫了一眼护城河,自己的土包扔下去一晃就不见了,他转身向回跑的时候看见一根流矢从眼前经过,白有才已经见识过很多次这样的场面了:“城上地建奴也就这点本事,他们会不停地『射』箭,但这阻挡不了我们。我们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耳边稀稀落落地传来呼痛声。白有才又是一路小跑回到了出发地,一大群光着膀子的东江士兵正在飞快地铲土装包。
一排手里拿着大把白标的东江军官就站在眼前。其中一个劈手就把一根白标塞到了白有才手里:“拿好了,弟兄。”
跟着又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好样的,弟兄。”
白有才也不多说话,他一直跑到堆土包的小山旁才收住脚步,和其他人一样劈开腿、弯下腰,跟着耳边就传来了一声叫喊:“接好了,弟兄。”
又是一个沉甸甸的布包落到了白有才的背上,他闷哼了一声,抬脚就又向着海州跑去,跑啊、跑啊,转眼巍峨地高墙就又出现在了眼前,城上还在不断地『射』下弓箭来。一支冷嗖嗖的箭疾『射』而来,『插』在了白有才脚前的土地上,但他对此却视若无睹一般,大喝声中就把土包向着护城河扔了过去。
这次溅『射』出的是一片泥水,白有才的土包又激起一阵阵波浪,他扔下的土包也随着这一阵阵的波浪而时隐时现。白有才用力咳嗽了一声,又转身跑了回去,和上一次一样领张白标,然后背上第三袋土再次踏上征程。
这次等他跑过来的时候,后金军已经把一门虎蹲炮拖到了城墙地拐角处,随着一团白烟在城头升起,白有才左边地两、三个弟兄同时发出了惨叫,他们扔下土包,全身浴血的在土地上翻滚。
“好险啊。”白有才脑海里才转过这个念头,发现自己已经踏着湿漉漉地土包堆径直冲到了海州城脚下,有一个弟兄就在他眼前被扔下来的大木头砸到了土里。白有才把土包向着墙角扔了过去,满心欢喜地跑上了归途。
跑到一半的时候,白有才就从裤袋里『摸』出了自己的两张白标,等他回到东江军阵地的时候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力地挥舞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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