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都没有领到足额的军饷了,黄石就趁机和章明河打探其这次发饷的效果来。
“黄军门体察下情,爱兵如子……”章明河顿时就是云山雾罩地一通拍,黄石也被他拍得有些飘飘然起来,在章明河嘴里那形势是一片大好,所有在册的士兵都拿到了十足地军饷。人人都对黄石的军票政策和大公无赞不绝口。
以往发银锭的方法并不是一种非常科学的方法,明地库平银锭是九成八到九成九的含银量,而民用、商用的银锭一般也就是八成,个别的商人甚至用六、七成银的银锭。所以同样是一两,库平银和民银的差别是很大的,民银之间的差距也非常之大,银两还是一种很粗糙地一般等价物。
如果发银锭给各营军官的话,这些军官往往会用官银和商人换民银。然后把民银当作军饷发下去。从而赚取中间的差价,还有的军官干脆就私铸银锭。往里面掺进大量的廉价金属。如果不想发足额的银饷,这些军官也可以向士兵宣传上峰根本就没有给足。
章明河和李乘风本也打算照此办理,他们俩现在的根基不稳,所以不敢克扣军饷,但把官银换成民银的胆子还是有地,章明河他本还等着这笔钱好组建自己地亲兵、家丁队呢。一开始听说黄事发军票的时候这两个人也不是很担心,他们本打算或自己去、或借助商人把军票在山东换银子,然后再换成民银运回来。
但他们委托地商人试探了几次以后,都发现山东兵备道软硬不吃,说什么也不同意用东江镇左协的银子兑换他们手里的军票。山东兵备道的官员们早有默契,每给长生岛运一万两银子他们就可以向库房里报五千耗羡的账,这钱那些商人是无论如何也出不起的。再说黄石还但应每年拿出两成的银子买南京的破烂铜钱,那批铜钱在外面一文不值,二十吊换一两银子都没有人接茬,可是黄石就是肯用一两换五吊钱,这也是好大地一笔买卖啊。南京的不少人都指望着它呢。
这些地方官当然不知道黄石把破烂铜钱都运去rb了(长州藩出销售渠道,长生岛出货,两家也会分赃提成,黄石一向不吃独食),他们只知道承了黄石不小的人情,也从中渔利甚多,所以就把那些商人统统赶走了,有几个官员还六亲不认地让某些商人老朋友吃了板子。
那些碰了一鼻子灰的商人虽然想不通地方官为什么有钱不赚。但也只好回头来告诉章明河他们情况。在这种形势下李乘风他们就打算伪造些军票,蒙着一个商人是一个。
等黄石锻造的银币和铜币被当作军票发下来后,李乘风他们立刻发现根本没有伪造的可能,被说那些银币了,就是铜币他们也找不出来,铸造的铜钱和锻造的铜币除了瞎子谁都能一眼认出来。而且那些商人看到这种军票后也变得热情起来,黄石地银币成『色』比一般的民银也就是略差,可是一枚银币或铜币的价值清清楚楚。远比他们平时使用的银锭要清楚得多,也方便得多。
这些商人走南闯北,更是一眼就看出这种银币和铜币很难伪造,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黄石肯不肯认账。一开始有几个山东的商人去长生岛兑换银币,杨致远二话不说地就给他们换成了足额的官银。其他翘首盼望的同行见黄石地信用似乎还可以,就决定先用着这个东西作生意,大部分和东江左协作买卖的商人也都认可了银币的币面价值。
章明河现在和黄石说的话让后者很开心,章明河他们也发现用银币能比较容易杜绝克扣军饷的问题。当然军官只要彻底不要脸。霸王硬上弓地去喝兵血那还是没有办法,但至少他们不容易用劣质和不足额地银锭糊弄士兵了。每枚银币和铜币上都清清楚楚地写着它们的价值,就是不认字的士兵多看上几回也能明白都是什么意思。
不过在这一片赞许声中,黄石并没有想到章明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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