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杯的白酒,仰头喝下,辛辣在嗓子眼里炸开,灼烫感掩盖了心底传来的丝缕的阵痛。
米舒自然看出了他的异常,细白的手指握住他手里的酒杯,轻声道:“好了,再喝就要失态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他突然想说他都矜持二十多年了,就让他放松放松有何不可。可话在嘴边,却又硬生生的咽了下来,他知道,他不能,任何时候都不能。
就像心暖说的,他们站在金字塔的顶端,可伴随这些荣光的是卡在嗓子上的枷锁。
他那双漂亮的蓝眸瞬间灰败了下来,高大挺拔的身子微不可见的晃了晃。
米舒接过他手里的酒杯,放到桌子上,笑道:“你看你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失恋了,简直挫到家了。拜托,我好歹也是你的新欢,给点面子,高兴点行不行?好像我强扭了你这瓜似的。”
说着,她拿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酒。
墨青城嘴角扬了扬,淡淡道:“你的性格不挺好的,为什么你的哥哥还那般的不待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