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长卿点了点头,不时,只见他眉头一皱,“那边要有动作?”
北老眉头一展,抿了一口清茶,许久,点了点头,“不止是那边,也有可能是两边,甚至三边!华夏沉寂得太久了,军队也闲得太久了!你我都清楚,真正的战士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现在哎――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啊!”
顾长卿点了点头,“北老说得对,想当初我们”
北老伸手压了压,“老顾啊,好汉不提当年勇,何况我们都是老汉了!呵呵呵呵――”
顾长卿老脸一红,连连点头,“北老说得是!”
北老从怀里套出一张照片,放在了石桌上,“这个人是不是你们家小顾?”
顾长卿一看照片,顿时一脸欣喜,“他现在在哪?”
北老呵呵一笑,“常岭市!老顾,你还别说,我发现你们家这个小家伙那是哪里不消停,他就出现在哪里!”
顾长卿脸色一愣,“你是说这王八犊子去打拳擂了?”
北老点了点头,“从丙级到甲级,没有输过一场!真不简单啊!有韧劲,我喜欢!这就是我们要的战士!”
顾长卿表面上脸色不悦,心里却乐开了花,他和北老相处多少年,从没有听过他连续两次夸奖过一个人,而今天,不止是两次,而是反复!
“上次越南的那件事我怕”
北老眉头微皱,他明白顾长卿的意思。
“当时是咱们的腰杆不硬,为了大局,不得不牺牲一下你们家小子,不过,几次交锋以后,我觉得,我们的腰杆不能不硬了,再不硬,人家就要到你头上拉屎了。还是老人家说得对,枪杆子里出政权!你越是怂,人家以为你越好欺负!即使不想打,我们也要摆出一副想打的姿态来。这一点,你们家的小子比我们这些老家伙有主意,做得更好!”
顾长卿端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颤,他终于明白了北老的意思,这和他刚才所猜测的大相径庭,“北老,能行吗?”
北老点了点头,“我对年轻人的态度就是:放手,给权,由他去折腾!”
“嘿嘿――”顾长卿尴尬地笑了笑,希望你老人家以后不要后悔,那货可是一盏油耗超强的大灯!
――――――――――――
篱笆小院里摆着一张四角矮桌,两人男人微笑对视着,宛如多年的好友!
加戈拿起酒壶,倒上自酿的米酒,手一摊,“请吧!”
独孤傲看了加戈一眼,一口抿下杯中酒,许久,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低嘶,“好酒!”
加戈淡淡一笑,也喝了一杯,接着用筷子夹起一颗花生,放进嘴里。
独孤傲看了加戈一眼,开口道,“你真的不去?”
加戈点了点头,“去了,我也赢不了你了!我老了!”
独孤傲眼神微微一愣,“这可不是你加戈的个性!”
“什么事情做多了就倦了!你要找对手,终极格斗赛你多得是!不一定就要找我!”
“可打败你是我这一生的目标!”独孤傲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杀气缓缓流出,
一个孩子端着一盘小菜走来,感觉到了那种让他受不了的气息,停下了脚步,一脸询问地看着加戈,“爹,我怕”
加戈淡淡一笑,“抹布,乖,不怕!来,放到桌上,去村口玩吧!”
抹布听话的把盘子放在了桌子上,连忙飞快地跑了。
独孤傲看了加戈一眼,不时,“对不起!我”
加戈挽起了袖口,“看吧!”
独孤傲疑惑地朝加戈看了一眼,目光朝他的手腕看去,突然,他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嘭的一声,桌子四分五裂,成了碎杂,胡乱一地!
“谁干的?”
加戈看了独孤傲一眼,微微一笑,“我自己!”
“什么?”独孤傲一脸惊愕的看着加戈,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