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由得咂了咂嘴,“好吧,我自己想办法!”
琴魔看了顾天一眼,淡淡一笑,“我们没有,不等于人家没有,我估计,那两个人一定有这东西!”
顾天眉头一皱,接着微微一笑,“嘿嘿――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不错!吃完饭,我们去打土豪劣绅去!”
琴魔含笑点了点头,很显然,劫富济贫是他最喜欢干的事情,不过是劫别人的富,济自己的贫!
“你们在聊什么?”任楚楚走进来凑热闹了,两只眼睛贼溜溜地看着三人,
“我去摆桌子!”琴魔立即出去,
“我去洗手间!”凤鸾也跑了,
“我去――!这鱼怎么还没有剖的?”顾天一脸惊讶地看着袋里的奄奄一息的大鲤鱼,
“・・・・・・”
任楚楚看着做鸟兽散的众人,一脸纳闷,什么情况?怎么我一来都跟见了瘟神似地!讨厌!
任楚楚横了顾天一眼,气鼓鼓地走到客厅,继续观看一只傻了吧唧的猫追一只智商一百八的鼠!
不时,顾天做好了各色的美味佳肴,摆了满满一桌,琴魔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酒壶,自斟自饮,看得顾天眼冒金星,太他吗的不地道了,怎么说那也是老子的酒,匀个一杯两杯的能死啊!
凤鸾和任楚楚边吃边聊,一时间,气氛很是温馨。
灯光从窗户里透出去,散向天空,对面高楼之上,一个娇小的身影坐在楼顶的边缘,一双美眸盯着对面的人家,露出一丝凄凉之意。
咕――
女人手一举,一股清流从瓶中泻下,倒入口中,散发着浓浓的酒香。一口闷下,十足的豪饮!
晚风吹起,寒意慑人,青丝徐徐飘起,但是依然掩饰不住双眼的忧郁。青衣微摆,瘦弱纤细的身材让人看了我见犹怜。
慕千寻了解顾天,知道他来到常岭市想干什么!所以,没有几日,慕千寻便找到了顾天的踪迹,但是,当她想靠近顾天时,任楚楚的出现却把她生生地挡住了,也许是女人天生的妒意,也许是她还没有鼓起足够的勇气,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退缩,退缩在他的身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们在一起,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知道我爱你,却不能在一起!
所以,慕千寻选择了守护,守护顾天,守护她的爱人,但是,当她看到眼前的一幕,滴酒未沾的她突然发现酒才是她此时最需要的朋友,至少,现在,它和她能够在一起。
一瓶酒很快的见了底,慕千寻感觉眼前景物迷糊起来,倦意袭来,身子一斜,躺在了地上,晶莹的睫毛上还挂着闪闪的晶亮,谁也不知道她的心里究竟经受了怎样的煎熬?
“哎――”一声叹气,一个身影慢慢地走了过来。手指拨开挡在她前面的青丝,温暖的毛毯缓缓地盖住她的娇躯,做完了这一切,身影徐徐站起,看了眼前的女孩一眼,慢慢退去,不时,消失在黑暗之中!
――――――――――――
咔咔――嘭――
一声巨响,尘灰四起,铁栏被大力撬开,一道光线射进囚牢之中。囚牢四周都是铜墙铁壁,外加一米厚的精钢混凝土,整个牢狱只有一个出口,就是这个被当做天窗的铁栅栏,而出口离地面足有二十米之高。是什么人要如此防范?
一根绳索掉着一个篮子徐徐放下,篮子里盛满了几碟小菜和一壶好酒。不时,深幽之处传来令人胆寒的狞笑声。
哐哐哐――
铁镣拖在地上,发出阵阵声响,不时,一个满头垢发的男子出现在光圈之中,只见他抬头仰望,接住了篮子,突然,拖着巨大铁球的右手一把抓住了绳索,猛地一拽,绳索立即变得笔直,不过,上面的人显然知道他要干什么,手一松,绳索落了下来。
“独孤傲!你个老混蛋!老子”上面传来一声叫骂,
男人哈哈大笑,也不管其他,盘膝而坐,一手抓起盘子里的鸡肉就往嘴里送,大嚼特嚼,好不惬意。
“老板!那个混蛋!”光头大汉摊开手,鲜血淋漓,皮肉破绽,刚才被牢底那唤作独孤傲的男子随意这么一扯,就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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