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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 那一抹快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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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的话,他就会去告状说宁光欺负他;宁光给他煮了,他过后又不承认吃了鸡蛋。

    然后褚老婆子他们就会怀疑宁光偷吃,照例一番打骂。

    这时候宁宗就会在边上笑,觉得自己好聪明。

    其实宁光怀疑自己的太太他们断不至于这么糊涂,每次都被宁宗骗过去,之所以还是相信宁宗的话,一个是不想驳了这个心肝的面子;第二个就是心疼,拿她当出气筒。

    昨晚浮现的那个念头本来是在脑海里载沉载浮的,这会儿听了宁宗这话,宁光忽然就下定决心了。

    她三口两口扒完稀饭,哑着嗓子说:“隔三差五你就要一次鸡蛋,还有什么新鲜的?”

    宁宗以为她不肯给自己弄,就挥舞着拳头吓唬她:“我去告诉太太跟牙牙!”

    “你想吃城里才有的巧克力吗?”宁光看着他,忽然问。

    “……你偷藏了?”宁宗一听,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怀疑道,“你想死啊,有好吃的不给我!”

    “我现在没有,但你知道的,我跟安怡关系好,她那儿这种东西可多了。”宁光平静说,“等我把这里收拾好了,就带你去找她要……不过你可不能告诉太太他们,太太他们不喜欢我们跟赵家人来往,知道了肯定要说我们的。”

    宁宗狡猾的说:“他们只会训斥你,才不会说我。”

    又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借我当幌子去见沈安怡!还说什么给我吃的,根本就是想哄我呢!你真是太不要脸了……等会儿沈安怡给的巧克力什么不够多,我回来就告状。”

    他边说边观察着宁光的脸色,做好了讨价还价的准备。

    然而宁光却连眼都没眨一下:“你等我会儿。”

    她今天虽然还没好全,但在床上躺了半上午,多少恢复了点。

    这会儿手脚麻利的收拾好,在脏的看不出颜色的抹布上擦了擦手,就说:“走,咱们去见安怡。”

    但是出门之后却没往赵富梁家去,而是拉着宁宗躲着人视线朝村外走。

    宁宗狐疑问:“沈安怡在外面?”

    “……嗯。”宁光眯着眼,说,“她外公家露台上可以看到前头的水坞,我们去那儿,安怡跟我约好的,过一会儿就会去露台上走走,看看我在不在水坞。在的话,她就带着好吃的来找我。”

    “那我们快点走!”宁宗一听连忙催促,甚至跑在了她前面。

    却不知道,身后的姐姐看他的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刀刃。

    宁光说的水坞,掩映在一大片白茅之间,在春夏草木葳蕤的时候,连进去的口子都被堵的密密实实。

    这年头固然不富裕,比起宁月娥那一代人年轻时候要好多了,所以这些白茅虽然是不错的燃料,却也没什么人收割,就任它们自己衰残之后腐烂,当成肥料,第二年继续萌出新芽,长出又一轮的郁郁葱葱。

    如今这些白茅虽然都枯黄了,却还坚强的站在那儿,固执的遮挡着身后的景象。单是从路上走,根本看不清楚水坞的详细。

    只有站在人为留下来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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