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一个杯子,最起码能给司空冻倒杯水。
“不用弄了,我问你几个事情,问完就走。”司空冻看着入殓师好像很是紧张的模样,也准备开门见山,不和他啰嗦了。
“是是,您说。”入殓师司空倌十分拘谨的站在了司空冻的身旁,生怕司空冻是来找自己的麻烦的,对于这个门派的二把手,他这个做下人的,还真的无法做到淡定面对。
“司空丰的下葬,可都是你安排的,在他的身上,你有没有发现出什么异常?”司空冻直视着司空倌的眼睛,让对方的心里特别的没底。
他们做下人的,最害怕的就是惹祸上身,本身就没有什么资本和和背景,一旦出点事情,可就全完蛋了,所以司空倌犹豫了很久,也没敢说张口说话,给人一种磨磨蹭蹭的讨厌感觉。
“快说!”司空冻此刻的心情可不是很好,虽然他坐在司空倌的屋内,注意力却时刻的集中在了冰堡周围,也是准备着一旦有什么突发的情况,可以再次赶回冰堡。
“回,回司空管事的话,司空丰是,是我给处理的,他全身上下并没有明显的外伤,但是皮肤完全失去的弹性,变得松弛下垂,这种情况应当是失血过多加之被人抽脂才会呈现出的,但,但是我却没能从司空丰身上找到任何可以造成这种情况的伤口,在他的口腔之中,也没能发现任何的出血的迹象,我,我。”司空倌说着说着,声音也是越来越发颤了,最后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刚才那番话,完全属于那种不经过大脑,直接将事实一股脑全说出来的行为,而说到最后,他由于太紧张了,也忘词了。
“难道身上一点伤口也没有!”司空冻觉得这家伙有些睁眼说瞎话了,自己明明在司空丰死的当天中午,发现他手指上好像沾有血迹,可这家伙竟然说在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一看司空冻一脸愤怒的望着自己,司空倌吓的浑身打起了哆嗦,自己的也是拼命的去思考司空丰身上的伤势,随着他精力的渐渐集中,他猛然想起了,司空丰的右手食指上,有一个小小的伤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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