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是不是天王老子。
“左柏,休得无礼!”左松可是一个识时务的人,他知道现在的自己虽然是和左射天来兴师问罪的,但是实际上他的处境根本不乐观,如果自己再惹是生非,自己很有可能遭遇到意想不到的后果。
“我...”左柏显然是很听左松的话,一看左松阻止了自己,也忍住了,不过从他怒视对方的表情上,也能看出左柏很想教训一下这个狗奴才。
“倘若再敢喧哗,影响了左掌门和左堂主说话,休怪我没有警告与你!”仆人头目瞪眼眼睛怒斥着,完全把左松和左柏当成了一个不入流的小人物。
说完之后,此人便离去了,左柏气的牙痒痒,狠狠的跺了跺脚,大骂道:“真他妈虎落平阳被犬欺!”
“你小声点!”左松赶紧捂住了左柏的嘴巴,他知道现在真的没有办法,必须得老老实实的,只能等到左射天出来之后,所有的疑团才能解开,到那时候,他才能翻过身来。
“松哥,你这是干什么啊,我们是来兴师问罪的,不是来受罪的!”左柏显然是一激动就容易智商低,竟然把左松恐惧的事情所忽略掉了。
“你脑子进水了吧,我可是在父亲面前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要是赤龙堂的那群畜生反咬一口,父亲必然会废掉我!”左松死死的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左柏一个人才能听到。
左柏这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看来都是刚才吃蛋黄派吃的,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他也是懊悔的打了自己一个嘴巴,然后带着愧疚的冲左松说道:“松哥别怕,你肯定吉人自有天相,保证父亲不会怪你。”
左松点了点头,给左柏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别再闹出什么动静了。
“啪。”突然大厅内一片漆黑,很显然,熄灯了!
“你大爷,屋里有人,他妈瞎眼啊!”左柏当仁不让的就冲着外面大骂而去,就像是条件反射的骂街一样,根本不带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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