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人家也害怕左狻猊是来找事的,自己就这样平白无故的牺牲了,要知道他可是站岗放哨的,有什么事情还指望着他通风报信呢。
不过紧接着,望风之人也是感受到左狻猊并非外人,而是本门派的人,但不是赤龙堂的下属。
“我来找左元芳堂主,不知他可否有空?”左狻猊开门见山,直接说了自己的目的。
“此处距离赤龙堂还有几里之遥,你有什么事情,先告知与我,待我前去汇报。”望风的人显得很谨慎,即使他知道左狻猊是一个门派的,但由于各个堂之间基本没有来往,所以他表现成这样,也是情有可原。
左狻猊微微迟疑了一下,眼神里也是散发出了一片寒光,说道:“我是赤龙堂的左狻猊,告诉左元芳堂主,就说我为了司空殄之事而来。”
左狻猊也是直中要害,他这样说,也为避免再吃闭门羹,只要黎邈说的是真的,想必左元芳一定会将自己迎接进去。
囚禁在地下的朱豪和张紫已经有些萎靡不振了,整日的不接触阳光,他们的身体内已经缺乏了大量的维生素,长此以往,他们很有可能就会死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相对于张紫,朱豪的情况稍稍乐观一点,毕竟他没有受伤,即使这里的生活条件极为恶劣,吃的也是残羹剩饭,但也能确保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而张紫就不一定了,他有伤在身,身上淤血严重,内脏也有轻微的损害,再加上没有及时接受治疗,这里的饮食破烂不堪,让他随时都有可能驾崩。
“豪,豪哥,我真的不是故意出卖你,我也是没有办法。”张紫喘着粗气,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道。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朱豪看着张紫痛不欲生的样子,也没在继续唾骂他。
“如果我们还能活着出去,我就不追究此事了,如果这辈子出不去了,我一定让你死在我前头!”朱豪咬了咬牙,放了一句狠话。
“呵呵,咳咳,不用了,我知道我也不可能出去了。”张紫用他那极其虚弱的声音自嘲着,此刻的他,好像真没有了往日的痞子气,像是看穿了世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