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石榴裙很薄,沾酒之后沾在肌肤上,触手处温热绵软如凝脂,擦着擦着就是心猿意马。
邢芳归却在此刻含笑起身,道:“不妨事,奴奴去换件新的便是。”
她带着一阵香风袅袅娜娜的出了门,脸色就冷了下来,“那边怎么样了?”
“绿儿说那欧阳渊水果然不久就又上去了,如今孤男寡女正关着门在说话呢。”方才陪她一起去给郗浮薇敬酒的蓝衣女婢上来扶住她,主仆俩一块儿轻手轻脚的朝后面走,她说着,“要不要给他们加点料?”
邢芳归沉吟:“太明显了。”
“那有什么关系?”女婢提醒,“反正宋家夫人跟宋小姐都是一个意思,要宋家这位义小姐不好过,这不是现成的机会吗?”
“宋小姐至今还仰慕沈窃蓝。”邢芳归提到“沈窃蓝”的名字时干脆利落,眼中却添了几分沉郁,顿了顿才继续,“所以绝对不能让这郗浮薇跟沈窃蓝有什么!从她披着沈窃蓝的白狐裘下车来看,宋小姐当初的怀疑其实不无道理。只是如今木已成舟,沈家无论如何都不接受宋小姐过门了……这些闲话且不说,就说欧阳渊水,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郗浮薇若是跟他有了首尾,不管宋小姐是否满意,对咱们来说可未必是好事。”
女婢不解的说:“这欧阳渊水是出了名的风流,郗浮薇就算靠着宋尚书,吃亏之后嫁给他,只怕也过不好吧?”
“你怎么能将这郗浮薇当成宋小姐那样的女孩子看待?”邢芳归冷笑了一下,道,“我自己就是人情冷暖里过来的,这年头没有父兄扶持却有大敌虎视眈眈、却还过的不错的女孩子,有多不容易,我还不清楚?这种命途多舛的人要么没熬过去,但凡熬出点苗头的,没有一个简单!何况欧阳渊水风流归风流,接到消息说她在这儿,竟然跟脚就到,到了也不见什么急色,反倒是一照面就把咱们给卖了……谁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宋小姐的确天真了点儿。”女婢颔首道,“想来也是宋尚书治家太有方,宋府后院没多少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这位小姐做事也是直来直去,没点儿策略。换了咱们,场面上干嘛同那郗浮薇撕破脸?随便找个心疼她一个女孩子家在男人里头厮混不好的理由,跟沈窃蓝把人要到手,配个小厮什么的,她还得磕头谢恩,岂不痛快?”
“人家命好。”邢芳归淡淡道,“哪里需要咱们这样汲汲营营的算计,不时还要听着公候人家的吩咐?”
她沉吟了下,“欧阳渊水既是举人,背后也有靠山,还是不要给郗浮薇攀附上的机会好。”
“可现在欧阳渊水在那边是在那边,却只是拉着郗浮薇说长说短的,丝毫没有占便宜的意思。”女婢忧愁,“因为他的不请自来,咱们事先安排好的登徒子根本不好过去……这要怎么跟宋小姐交代?”
她们主仆同郗浮薇之前连见都没见过,原本也不打算一来就怼郗浮薇的。
可因为之前跟宋礼约定一块儿北上……这个也是为了安全起见,毕竟正如济宁卫所那三哥所言,邢芳归在应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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