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这么说,要是您带累儿子,儿子哪里还能给大人做事呢是不是?”
哄了会儿母亲,见成氏重新开颜了,再去找已经在堂屋百无聊赖好久的郗浮薇:“已经说好了,我这就去请叔伯来做见证人。”
“不必了。”然后这段时间郗浮薇思来想去却改了主意,道,“既然令堂瞧不上我,看你面子勉强令堂,想必令堂也是委屈。左右我自幼无母也过到了现在,今儿个就当我过来给你们母子拜个年吧。”
说着就站起来要告辞。
于克敌头大道:“祖宗,别闹了成么?是我没把事情做好,我娘真的不是嫌弃你。”
“我知道,是我自己忽然转了主意。”郗浮薇看了眼内室,将两小锭银子拿出来,放到桌子上,“劳烦你们了。”
她之前答应认这义母,主要是为了更好的融入本地锦衣卫之中。
可义母也是母,不认也还罢了,认下来之后,多少也能拿孝道压她的。成氏如果是一口答应毫无芥蒂,她也就顺水推舟了,这会儿成氏却是拒绝了,经过于克敌反复劝说才答应,郗浮薇不免疑心,成氏根本没有认义女的想法,不过是却不过于克敌打自己手里钱的主意才答应。
毕竟于克敌在郗浮薇心目中,就是个贪财的。
郗浮薇虽然不在乎花钱买上一段亲情,可也要看看价格如何。
思索了这一阵,觉得划不来,自然就不答应了。
于克敌劝说半晌无果,只能让她离开。
回到小院之后,天色尚早,沈窃蓝正在庭院里练功,见她经过,有点诧异,收了架势问:“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毕竟头一次见成夫人,不敢多打扰,所以就回来了。”郗浮薇笑了笑,“路上看到有人挑着担子出来卖糖人,就买了几个,大人要么?”
说着将手里的几个糖人举了举。
“认义女的事情出了波折?”沈窃蓝听她称成氏为“成夫人”就明白了,他摆了摆手表示对糖人没兴趣,道,“成夫人不愿意么?”
“于克敌劝了她小半日,她也就同意了,不过我想着大过年的,还是别给人添堵了。”郗浮薇微笑,“大人不吃糖人,您身边人要么?要的话到后面来拿就是。”
行了个礼也就走了。
这事她虽然有点恼怒,但也没有很放在心上。
接下来几日因为卫所上下都携了子弟来给沈窃蓝拜年,小院就比较热闹了。
于克敌尚未成亲,也没有兄弟姐妹,家中寡母出门不便,所以是一个人来的,然后就被沈窃蓝训斥了一番,说他既然没有说服成氏,就不该先把认义女的事情说出来,以至于弄的同僚乘兴而去败兴而归,很有故意戏弄郗浮薇的意思。
误以为是郗浮薇回来之后告状了,于克敌也不敢反驳,只趁其他同僚过来拜年的时候,跑后面找郗浮薇抱怨:“我娘都同意了啊,你自己不答应的,怎么还到大人跟前说我的不是?弄的我刚才被大人好一顿说。”
“你说话可注意点,别贸然给人扣罪名。”郗浮薇这会儿正守着炭盆剥橘子吃,将橘子皮扔在盆里,烧出满室清香,说道,“我可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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