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更加不希望被分心的。”
她边说边思索,“汉王跟赵王有理由阻挠开河,一则是不希望北方太太平,这样在竞争储君之位的时候,他们的沙场经验,才会派上用场;二则是边境不宁的话,武将的地位,前途,都得到了保障,而汉王跟赵王在朝堂上最主要的支持者,就是武将;三则呢当然是因为如今是太子监国,开河之事,虽然有宋尚书之类陛下亲自指定的重臣负责,可是太子监国期间,工事不利,岂能完全没有责任?”
最重要的是,“如果昨晚跟今早的两场刺杀都是汉王还有赵王做的……平时刺杀大人也还罢了,明知道大人前来山东乃是肩负圣命,却还下次毒手,这不是明摆着说明,在他们心目中,开河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甚至最好开不了吗?”
环视了一圈左右,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当然,这些大抵是推测,最好还是有点实质性的证据。”
“比如说……宋尚书不是讲了,开春就要亲自来济宁主持工事吗?如果,这时候发生了一些百姓聚集反对动工的事儿呢?”
沈窃蓝跟几个总旗对望一样,都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而此刻,小院最后的厢房里,心腹大丫鬟轮流上阵哄了半天了,徐景鸳还是觉得委屈难消。
“要不,奴婢们再去砸一次那贱婢的屋子,这回将她东西扔粪坑里去?”一个管事姑姑端着碗粥,劝了半天见自家小姐都不肯张嘴,心下担忧,说道,“大不了过后给她赔个礼,说几句软和话给点银子也就是了……那么个人,要不是沾了沈大人的光,到小姐跟前的资格都没有,算什么东西!也配叫咱们小姐为她气闷?”
“哥哥说了如今我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徐景鸳摆手,无精打采道,“且忍着……对了,方才派去追她的人呢?怎么还没回来?”
“难道临时有事去其他地方了?”她这么一提醒,下人们彼此望望,管事姑姑就率先含糊道,“或者被沈大人斥退了……刚才前头好像在议事,一个个番子在外头守的滴水不漏根本不容靠近,估计被隔在其他地方不好过来。”
徐景鸳狐疑的看着她:“那两人是咱们看着追进月洞门去的,当时距离那贱婢也没几步了。就算碰见了沈窃蓝,也断不至于说将人藏起来吧?”
见管事姑姑支支吾吾的,她立刻坐直了身体,叱问起来。
管事姑姑见隐瞒不过去,只好告诉她,那俩健妇追进月洞门,就被郗浮薇逮住一顿毒打不说,这郗浮薇还心狠手辣的用金簪在她们身上划了个一塌糊涂,理由是怀疑她们偷藏了锦衣卫的要紧机密,“搜查”过程中手滑了。
就是刚才徐景昌派人来把徐景鸳喊过去的时候,郗浮薇领了俩校尉,拖着健妇耀武扬威的还回来,还让管事姑姑好好的收拾她屋子,专门强调:“我包袱里的三千片金叶子也藏了锦衣卫的机密,要是回来的时候看不到,可别怪我再去大人跟前禀告!”
“其实那贱婢包袱里哪里来三千片金叶子?三片都没有!”既然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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