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一并算在汉王、赵王头上?!”
“……他不是跟你关系很好么?”徐景鸳总算有点回过神来,说道,“害我也就算了,怎么会这样害你?”
徐景昌看着她:“你虽然是爹爹的嫡女,当初爹爹在的时候,疼你比疼我更甚……但你到底是女孩子,不管是陛下还是外头的人,谁不是看我比看你更重要?这些年来你对我不满,归根到底不就是这个缘故么?汉王跟赵王到底是皇子,如果只是谋害了你,这罪名固然不会轻,却也未必能够绝了他们的前途!”
但要是谋害了徐景昌,那就不一样了。
他可是忠湣公的嗣子!
杀他跟绝忠湣公的户也没什么两样。
按照永乐帝对徐添寿的感情,哪怕是亲儿子做了这样的事情,也绝对不会轻饶的。
至于说徐景昌跟沈窃蓝的交情,“我们虽然是一块长大的,可长大点之后来往也不是很多了。何况你哥哥我是应天府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要不是爹爹留下来的遗泽护着,早就不知道被收拾成什么样了!他沈窃蓝却是沈家精心栽培的子弟,是内定的未来支撑门庭的人才……我们怎么可能是一路?无关紧要的小事,还能念在自幼熟识的份上互相给个面子,这种关系到他们沈家家族命运的事情,你觉得我一个人抵得过生他养他的沈家?!”
其实反过来对于徐景昌也一样,他也不可能为了沈窃蓝不顾定国公府的未来。
“我拉着你一块儿在他这边住下,就是为了将咱们的安危同他绑上,防止他借刀杀人。”徐景昌叹口气,继续说道,“而且这事情……不仅仅汉王跟赵王可疑,太子殿下自己贼喊捉贼也不无可能!”
徐景鸳疑惑的问:“太子殿下不是从来都不说兄弟不好么?”
“太子殿下远不如汉王殿下肖似陛下,之前靖难之役中,因为留守后方的缘故,又长年跟陛下分别。”徐景昌淡淡说道,“若非皇长孙深得陛下喜爱,太子殿下跟陛下之间的父子之情只怕会更加生疏。就算陛下在群臣的进谏下,最终还是立了太子殿下为储君……就陛下如今的威望,易储很难么?所以太子殿下怎么可能说兄弟不好?”
万一哪天永乐帝腻烦这嫡长子了,一句“心胸狭窄容不下兄弟”的评价出来,太子不悲剧才怪。
“但太子殿下自己不说,陛下手底下的锦衣卫都是吃干饭的不成?”
徐景昌道,“反正只要陛下知道太子殿下受委屈了就好!”
又冷笑,“如今陛下独自亲征在外,三位殿下都不曾随侍左右。本来按照规矩,汉王殿下跟赵王殿下都应该就藩了。因着种种缘故却至今都在应天府里住着,成日里跟太子殿下过不去……如果陛下这个时候接到消息说二王行事不端的话,没准就会下旨叫他们就藩呢?”
那样太子不说高枕无忧,至少也能稍微松口气了。
徐景鸳听罢兄长这番分析,沉默了会儿,说道:“如果沈窃蓝当真居心不良的话,这里头必然还有那郗浮薇的挑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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