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片刻后,才稳稳的落到地上,侧头看他,“你是?”
“啧,同府为师,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我底细么?”欧阳渊水袖着手,看着她笑,“你家上司也忒宽宏大量了,就你这样的,换了没解散之前的锦衣卫,怕不早就被淘汰了,难为你还能继续混日子,之前还叫上司亲自出马到定国公跟前解围?”
“……中官的人?”郗浮薇皱起眉,“大家都是为陛下做事,你做什么要针对我?”
定国公徐景昌悄悄来了济宁的事情,这边官员还不知道。
她想这人已经晓得,还晓得徐景昌甚至已经同自己还有沈窃蓝照过面了,八成是宦官的人。
心里就有些不以为然:虽然内侍近在天子之侧,很容易上达天听,可是到底是阉人,天然受到主流的鄙夷与不屑。
自来投靠他们的读书人,受其影响,名声都不会太好听。
欧阳渊水的出身且不提,这年纪轻轻的就做了举子,日后不无金榜题名的机会,赶着永乐帝雄心勃勃,走谁的路子不好,非要跟宫侍混在一起?
“这叫什么针对?”欧阳渊水不在意的笑着,说道,“不过是闲来无事,逗你一逗罢了!别忘记当初老夫人的寿宴上,要不是我救下你,天知道你已经被那闻羡云怎么样了?”
想到当时自己出手偷袭却差点被闻羡云反制的事情,郗浮薇脸色沉了沉,说道:“这事儿是多谢你了。但你之后一直缠着我不放,弄的有些人还以为我对你欲擒故纵!”
又有点狐疑的打探,“就你的前途,居然亲自出马在这邹府做先生……难道这邹府对于开河之事,居然关系这么大吗?”
欧阳渊水微笑道:“这个嘛……你猜?”
郗浮薇看他一眼,没什么表情道:“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先走了。”
走了两步见他还是跟着自己,皱眉,“怎么,你还真想去跟我族兄提亲?”
“你要是愿意嫁,我难道还怕娶个美娇娘?”欧阳渊水笑着说道,“反正我不吃亏!”
见郗浮薇站住脚,蹙眉看着自己,他摸了摸下巴,这才说,“有点事情要跟你那位族兄商量下而已……其实刚才就是想跟他见个面说正事的。只是为了避免被怀疑才打了你的旗号,谁知道你居然指使小厮拦着不许我进门!”
郗浮薇道:“那边的小厮岂是我使唤的动的?你自己不亮明身份,莫名其妙的跑过去,人家肯给你开门才怪!”
又说,“而且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觉得打着纠缠我的旗号就不会惹人怀疑,莫忘记你这些日子在徐小姐那边花的功夫,不是没人看在眼里。”
“徐小姐是个小孩子,哄着就是了。”欧阳渊水似乎没把敷衍徐景鸳这事儿放在心上,摆了摆手道,“她那个兄长才叫棘手……我寻你那族兄要说的就是这个。毕竟如你方才所言,大家都是给陛下做事,就算有时候有些意见不合,然而该合作的时候还是要抛弃一贯以来的成见才是!”
这话片刻后他又在沈窃蓝跟前说了一番,沈窃蓝不置可否,只是盘问了他背后的中官是哪一位?
听欧阳渊水委婉暗示后,思索片刻,说道:“你是为定国公来的么?”
“毕竟是忠湣公之后。”欧阳渊水一进门就敛了嬉皮笑脸,文质彬彬的,看着很有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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