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浮薇是从沈窃蓝那边得了准许的,知道锦衣卫会对沈家来人做手脚,所以根本不怕,此刻闻言,不在意的说道,“但望到时候确认了我跟郗家毫无关系,闻公子能够当众给老夫人道个不是才好。毕竟好好的老夫人的好日子,却被他弄的乱七八糟的……也实在不像话!”
欧阳渊水说道:“是要跟老夫人赔礼,不过更要跟姑娘请罪才是。”
“我人微言轻,哪里敢跟东昌府闻家的宗子计较?”郗浮薇摆了摆手,说道,“我不想提这个人……欧阳先生,我看你方才是要出门的,这会儿不过去真的不要紧么?”
不但是要出门,看他专门拿了洞箫,八成还是跟什么人有约。
“不妨事的,虽然今儿个约了三两同窗出游,不过他们哪里能跟姑娘比?”欧阳渊水将见色忘友演绎的淋漓尽致,干脆利落道,“就让他们候着好了!”
郗浮薇道:“这样不太好吧?万一叫人以为先生是个言而无信的人呢?”
于是欧阳渊水就更加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轻雷姑娘,在下果然没有看错你!你不但才貌双全,而且温柔善良,好生体贴!”
“……”郗浮薇沉默了一下,默念了好几遍“他是举人他前途远大他不能打”才按捺住抽他一顿的冲动,面无表情道,“先生想多了!”
“不会的。”欧阳渊水高兴道,“在下第一次看到轻雷姑娘就知道,像姑娘这样美貌的人,一定都是秀外慧中柔情似水的!”
郗浮薇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是什么话都懒得跟他说了。
这时候两人正好走到一段僻静的路上,两侧是墙,前后空无一人,萧瑟的寒风里,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漫长的甬道里回荡。
“轻雷姑娘,听说你还没许人?”欧阳渊水见她有段时间不作声了,思忖了会儿,又问。
“噢,这个是骗闻羡云的。”郗浮薇立刻道,“其实我族兄早就帮我相看好了一门亲事。”
见欧阳渊水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她觉得心里舒服多了,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个微笑来,“还请先生不要泄露出去,免得闻羡云胡搅蛮缠,去找人家麻烦。”
“不知道轻雷姑娘这未来夫家是?”欧阳渊水很受打击的样子,垂头丧气的跟着她走完了这条甬道,才有些愤愤的问。
郗浮薇道:“这个就不方便说了,反正据族兄说是极宽厚的人家。”
“若是当真宽厚,如今济宁府上下都在议论轻雷姑娘了,怎么他们家也不出来维护姑娘一二的?”欧阳渊水就反驳,“姑娘一看就是个心善的,只是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终身大事还是谨慎些的好!”
“……”郗浮薇怔了怔,思忖片刻,才问,“先生说的济宁府上下都在议论我?”
欧阳渊水诧异道:“你不知道?好像是闻羡云干的吧,他这段时间不是一直住在济宁最大的客栈里么?闲着没事就带着手下到处吃酒看戏,也到好些人家做客。去了就说他跟他未婚妻家里的事情,据说十分的情深意切,好几次都洒泪当场……所以现在差不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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