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走锦衣卫的门路,也不应该让邹一昂出面来跟她接触。
实际上按照邹家在济宁,或者说,在兖州的地位,如果他们决定跟锦衣卫打交道的话,郗浮薇差不多就是个引子,接下来怎么也是沈窃蓝亲自出马同他们交洽。
才十二岁的邹一昂,压根没有出面的资格。
何况正常父母怎么会让寄予厚望的儿子跟个密间接触呢?
到了后面,她跟傅绰仙打了个招呼,就说起这事儿:“姐姐,邹公子又过来了,你看到了吗?”
傅绰仙叹口气:“不然这么好的天,我干嘛缩屋子里?早就搬个椅子出去晒着太阳做点儿针线了。”
又说,“也不知道那边的欧阳先生是怎么回事?就这么一个学生,也不盯着点儿。见天的来咱们女学这边……就不怕他功课荒废,没法跟老爷夫人交代吗?”
不等郗浮薇说话,她又叹了口气,“也是,人家跟咱们可不一样,人家可是举人老爷!肯来邹府教书已经是屈尊纡贵,就算教的不那么上心,邹府又哪里会怪他?要怪只能怪咱们命苦,没有生为男儿身罢!”
郗浮薇闻言也有点伤感,自己要是男子,哪怕当初也因为兄长的缘故跟闻家什么小姐订了亲,只怕也不至于在兄长去后立刻遭到闻家的抛弃吧?
因为按照她的功课来看,她念书也是很有天赋的。
只可惜书念的再好,女儿身到底注定了在这个时代不可能有太大的作为。
“对了,沈妹妹,听说你之前在老夫人的寿宴上,同欧阳先生照过面?”傅绰仙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郗浮薇说,“人家还给你解过围?既然如此,你干嘛不找个机会,跟欧阳先生说一说邹公子老是跑来女学这事情?请欧阳先生管着点他,别老过来弄的大家人心惶惶。”
郗浮薇心说真正人心惶惶的大概就是被怼过好几次的你吧?
至于其他人,看到邹一昂跑过来,顶多就是做事格外谨慎点,也没有说怎么个害怕的。
她这么想着,微笑道:“姐姐,那次是有人无礼,确实欧阳先生帮了大忙。不过您也说了,人家是举人老爷,我这样身份的,哪里敢贸然靠上去呢?别到时候被欧阳先生一顿呵斥,都没法子出门了。”
傅绰仙说道:“不会的,如果当真是那种古板之人,当初也不会给你解围了。”
她说到这里看了眼外头,见没什么人,就朝郗浮薇倾身过去,低声道,“我说,你别这么傻!咱们女孩子的青春统共才几年?你还真想在邹府辛辛苦苦的做个几年十几年,攒够了嫁妆再出去找夫婿吗?难得欧阳先生年轻有为,又曾对你援手,你也不知道送点针线什么的过去表一表谢意!人家要是没什么想法,你就是堂堂正正的谢他,谁能说什么话?人家要是有想法……你嫁过去现成就是举人娘子!要是将来他再金榜题名,那就是进士夫人了!这样的造化,错过了你就后悔去吧!”
“姐姐,怎么忽然说到这个了?”郗浮薇有点诧异,心说你自己的金龟婿都还没到手呢,怎么又是姚灼素又是我的,对别人的事情也这么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