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自从郗浮璀死后,短短时日里,几个主人就没一个好呢?
尤其是郗家族人跟下人里应外合谋害主人的说辞,也就骗骗一些不上心或者不长脑子的,正常人稍微一想:这郗家可是闻家的亲家!郗兴一个全靠郗浮璀提携才有今日的族人,还有卖身契都捏在郗宗旺手里的下人,就算觊觎主家的产业,至于当真下毒手谋夺?
就不怕在东昌府势力根深蒂固的闻家查出端倪?
之前闻羡云以为郗家人都没了,就剩下来的一些下仆,不足为惧。
如今既知郗浮薇在世,甚至郗矫也还活着,怎么可能不想赶尽杀绝?
“薇薇,我不知道你为何要隐姓瞒名进入邹府。”闻羡云心里转着念头,目不转睛的看着郗浮薇,诚恳道,“但是岳父跟兄长都是尸骨未寒,你却带着矫儿一走了之!这些日子以来,我真的非常担心你!”
郗浮薇冷着脸,嗤笑了一声,说道:“我的来历,邹府上下人人都知道,乃是济南府的沈家!”
又寒声说,“我要是有个亲兄弟,这会儿也不至于来邹府做女先生了!更不至于被你这孟浪小人口口声声喊着什么‘薇薇’!”
“闻公子,我看这位女先生说的言辞恳切,你也许确实弄错了。”这时候徐景鸳忽然又开口,说道,“这位女先生……嗯,你说你姓沈是吧?那你就说一说济南府的风情,那边都有些什么人,你在沈府的时候,下人叫什么,长什么样子,邻居是谁?你说点这些,然后核对一下,不就知道身份真假了?”
众人闻言都朝她看去,却见这位一袭红衣胜火的小姐托着腮,笑眯眯的注视着郗浮薇,一脸的云淡风轻。
“徐小姐说的是。”郗浮薇看了她一眼,也笑,“济南府……”却是张口就来,非但说了济南府的一些风景名胜,沈府附近一些街巷的景色、特点,沈府内外之人的姓名、大致容貌,还有邻舍的身份之类,却比徐景鸳问的还要仔细些,压根就是在济南府住了十几年似的。
徐景鸳听着,脸上变幻不定,差点把持不住露了懊恼。
郗浮薇将她这番神情变化都看在了眼里,暗自冷笑:真当锦衣卫的无孔不入是吹出来的?
当初要她用沈家小姐的身份时,沈窃蓝可是搬出近一尺高的案卷,要她反复背熟,能够不假思索的画出沈府以及整个济南府的地形图,甚至随时报出济南几家老字号的招牌糕点跟菜肴,都有些什么特色跟讲究……这才算过关的!
徐景鸳要用其他事情为难她也还罢了,要用这个刁难她,怎么可能?
“徐小姐跟这位闻公子要是不相信,大可以派人前往济南府彻查。”郗浮薇证明了自己之前十几年一直住在济南府后,不待徐景鸳再说什么,就说,“不过,这位闻公子一直追着我不放,我也很是奇怪:闻公子据说是东昌府大族闻家的宗子,按说不该是那种轻浮之人!既然你的未婚妻已经出了事情,也还是过去一段时间的事情了,为什么见到一个与你那未婚妻容貌酷似……姑且就算你未婚妻与我容貌酷似,你第一个想法就是总算找到你的未婚妻了,而不是天下竟然有如此相似之人?”
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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