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工开凿出来的。”旧东西凿定道，“或许已经有人进去过了。”
“很可能是这里生活的那些人。”孟凝道，“或许地壳有什么变动，或者其他什么原因，他们发现了这地下的空间，不然那城市的风格不可能和这地下空间的风格如此相似。”
旧东西点点头，也不说话，当先走了进去。
里面果然留下了很明显的挖掘和填充的痕迹，旧东西苦笑道：“而且，不只一批人进去过。”
“这里是脑残星的属星。”孟凝提醒他道。
旧东西如何需要孟凝提醒？他只是有些不愿意承认罢了。
“走吧……”旧东西的两只机械臂上伸出了奇特的圆环状装置，那装置放射出一阵阵的射线，所有被照射到的土壤和岩石，都直接消失了，然后下一秒钟，在旧东西的身后出现了。
那是一种特制的粒子加速器，可以把照射到的物体加速到超光速――也就是说，把那些物质一瞬间送到超光世界。
不过，这种加速并不完全，仅仅是刚刚达到临界点，不足以吸纳足够的能量维持在超光世界，那粒子会在超光世界里做极小的位移，然后重新回到亚光世界，这个位移的距离，被控制在了极小的范围之内，所以产生的效果，就是把物质平移到旧东西的身后去，形成了大概三米的空洞。
一路向下，旧东西的行进速度非常快，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前面就突然一空。
旧东西和孟凝都不用考虑呼吸的事情，其他诸如辐射之类的，也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而且，之前旧东西就已经探明了这里的空气成分。
身边是古朴而抽象的图像，各种动物的图腾布满了墙壁，孟凝的目光扫过了那积满了灰尘的墓道，低声道：“这里是墓穴。”
“墓穴？”旧东西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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