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那天半夜袭击你的,是凤氏的人?其实不然,是你曾经最看重的老二。”
“你胡说!”一直沉默不语的凤氏终于开口,“那晚的事是我做的。我不平,我为侯府操劳了这么多年,结果,却为你做嫁衣!是我不甘,我才是侯府现在的当家主母,我生了两个儿子,我的儿子也是嫡子,那位置本就是我儿子的,凭什么给了你?你本就有功名在身,一个世子的位置,对你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可有可无,可对我的儿子而言,却代表着身份和地位!沈媛当年输给了我,她的儿子也必须输给我的儿子!所以,是我让人去做的!我知道那个马夫中意我身边的丫鬟,所以,我就以此为诱饵,让那马夫帮我办事。在我原本的想法中,老爷这样的身子,随便一个人就能直接要了他的命,没想到,我的好儿子背叛了我!”
凤氏边说边看向顾瑾泰,嘴角微微上扬,“也怪我,明明有两个儿子,却疏忽了小儿子,我一心想让大儿子继承爵位,让小儿子心里有了怨,结果兄弟相残,让外人得了便宜。”
所以说,凤氏很会说话,也面面俱到。
都是她的儿子,按理说,不管是大儿子继承爵位还是小儿子继承爵位,她都是定国侯府的老夫人,地位不变,权利不变,可那样的话,顾瑾泰的所作所为就让世人难以容忍了。为了让小儿子的所作所为合情合理,所以,她直接承认自己重大轻小,让小儿子有了怨念,才做出兄弟相残的事。
“真是这样吗?”顾瑾臻笑眯眯地反问。
“臻哥儿,”凤氏对顾瑾臻的称呼还是一如既往地亲昵,“是不是这样,现在的结果都是我的儿子是定国侯,侯府也好不容易恢复了安宁,你一定要破坏我们的生活吗?”
“不是我破坏,是你们咎由自取!”顾瑾臻的话音一落下,门外就战战兢兢地过来一个人。
顾瑾宣眸子微缩。
这个人,老定国侯也认识,是顾瑾宣身边的长随。
“顾将军,老、老侯爷,各位主子。”从长随的话里,不难听出这些人不同的分量。
“把你对我说的那些,再说一遍。”
长随哆嗦了一下,埋着脑袋,咬着腮帮子,眼睛一闭,把之前对顾瑾臻说的那番话又说了一遍。
老定国侯已经没力气生气了,阴霾的眼睛里,酝酿着不为人知的汹涌。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那晚袭击我,要我性命的人是我的儿子?”这话,老定国侯是对顾瑾臻说的。
顾瑾臻答道:“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你,你在意也好,不在意也好,都是你自己的事。你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身边的人,每一个都想尽办法要你的命,你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就是喝水都担心有没有人下药,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一定很精彩吧?”
顾瑾臻的声音,像魔咒一般在老定国侯耳边盘旋,仿佛是最蛊惑人心的话,一点点吞噬着他的理智。
顾瑾臻直了直腰,眸子微紧。
他自然不指望一两句话就会让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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