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自己的女儿自己疼,乔乔在贵人眼里只是一介杂草,可在我眼里,却是至宝。”
这话说得重了,隐约还有讽刺的味道。
镇远侯脾气火爆,却因为理亏没有发作,只求助地看向鲁氏。
鲁氏虽然也是急性子,可怎么说也是妇人,这种事处理起来,比男人圆滑。
鲁氏不忘恶狠狠地瞪了顾瑾臻一眼,才歉意地对乔兴邦说道:“乔老爷说得是,乔乔是个好孩子,我也很喜欢。我知道,我们那点补偿,在乔老爷眼里不算什么,甚至还有官大欺小的嫌疑,可我要说的是,我们并不是用钱买乔家的息事宁人,瑾臻有错在前,我们不会推卸我们的责任,这只是我们表达歉意的一种方式。乔家不缺钱,可我们给的,是我们应该付出的。当然,这些还不足以表达我们的歉意,乔老爷可以不要,可这是我这个老婆子对乔乔的一种关爱,希望乔老爷看在老身的面子上,帮乔乔收下。”
镇远侯和夫人与乔兴邦说话,一直都用的“我”这个自称,很随和,乔兴邦知道这是他们对乔藴曦的一种态度,他要是再得理不饶人就说不过去了。
更何况……
乔兴邦失笑。
乔乔脑后的血块是怎么来的,他们父女都清楚,不知道怎么就算在了那个年轻人头上。不过,之前听连翘等人的描述,乔兴邦觉得还是便宜了那小子。
不管他是认错人了,还是发疯,吓着他家乔乔是事实,给点惩罚,再见好就收的道理他都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