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处理呢。却感觉自己背后的伤口、一阵细腻、湿润、温暖、柔软。
‘这……这种触感……’
穆飞被吓了一跳。他赶忙回头。再一看。更被吓到了。
因为夜蜂……居然正伏在他的腰侧。用她的小嘴含着穆飞的伤处。
“夜蜂。你这……”穆飞问道。
“少见多怪。。”
夜蜂打断穆飞的话。‘白’了他一下。“不知道口水有消毒的功效么。不懂就别说话。等着。过一会儿就好了。”
“噢。”
穆飞应了一声。心里却想道。‘用唾液消毒。这不是小萌和米贝贝、这两个家伙的神理论吗。这也能信。’
不过话说回來。这口水消毒法有沒有效不说……可倒是够舒服的。
感受着夜蜂的柔唇、小舌火炼星空。划过自己皮肤带來的阵阵快感……穆飞舒爽无比。很快的……他无耻的硬了。
穆飞就感觉。随着夜蜂的挑逗。自己的神经绷的越來越紧。**越來越强烈。他随时有种要暴发的感脚。
“好了。”
可谁知道。穆飞正感觉状态正好的时候。服务结束了。
“啊。”
穆飞不禁一咧嘴。“这就完事啦。”
“嗯。”
夜蜂却是眨眨大眼睛。“怎么着。你还上瘾了不成。”
“呃。沒有沒有。这就够了……”
穆飞老脸微红。尴尬的摆了摆手。“夜蜂。谢谢你了。你困了。就回去睡觉吧。我休息一会再上去。”
穆飞说完。却依旧趴在那里沒起來。
“噢。那好吧。”
夜蜂向穆飞摆了摆小手。“那我先回去了。哥。晚安。咯咯……”
说完。夜蜂颇有深意的一笑。转身回屋了。
“啪嗒。”
直到夜蜂的房间门关上。穆飞才一咧嘴。慢慢翻身。
刚才他为什么不起來。
事情显而易见。他的裤子正支帐篷呢。他好意思起來吗。
而站起來一看。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他的裤子、双腿之上。那帐篷都快支成电视塔了。
“唉。这家伙……她到底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啊。”穆飞一边嘟嚷着。一边关闭客厅的灯。向楼梯走去。
“咔塔。”
可谁知道。他正顶着‘电视塔’走到夜蜂房间的门前。门开了。而夜蜂。正站在那里坏笑。
“嘿嘿……”
夜蜂低头扫了一眼穆飞的‘电视塔’。笑的更坏了。
“呃……”穆飞顿时尴尬。
可谁知道。他不尴尬还好。一尴尬。小兄弟更有精神了。电视塔又高了许多。
“夜蜂。你……你怎么又以出來了。”穆飞结结巴巴的问道。
“咯咯。跟你说晚安啊。”夜蜂理所当然的道。
“说晚安。你不是说过了么。”
“说过了。”
夜蜂眨眨大眼睛。呈思考状。“噢。那可能是说过了。我忘记了。不好意思。”
说着。她跟穆飞摆了摆手。“既然说过了。那就算了。哥你早点睡吧。我先睡了。嘿嘿……”
说完。她伸手去关门。
可是在门关之前。穆飞分明看到她那一脸的坏笑。
穆飞脸上的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他哪能不知道。自己被调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