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呼呼的大口喘着热气。
他想去控制三点一线,引导的意念之气,却恰恰相反,他只觉得更加的热了,似乎皮肤都枯干焦裂,或许下一刻整个人就要爆炸了。
张三黑再也无法忍受局促与压抑,也不堪炙热,不断的扭动自己的身躯,周身磕碰,发出声响。
而周身的意念之气仍在游走,随着扭动的上身体,他的丹田、颤中、百汇三点珍珠接连迸发出耀目的光芒,连成一片,闪出体外,整个身体如同沐浴在一团烈日中,张三黑的双目几乎不可视。
从丹田、颤中、百汇同时再度迸发出无穷尽的力量,不断的试图他去释放,释放,再释放。
张三黑双拳、双腿都在不断的蹬踹着四周,只听得噼里啪啦之声,却那里能释放出他压抑的力量。
那股力量撩拨的他心镜难以平复,这是怎么一个监牢,如何的在拘禁着自己,他满腔的不满与愤怒不断的攀升,口中嗬嗬的发出尖啸声。似乎是下意识中,他不断的从烈日中积蓄力量,周身一条条蓝色闪电掠过,空气被炙烤的滚烫,猛然中爆发出剧烈的爆炸声。
瞬间中清凉空气夹杂着漂白水的味道扑面而来,一抹月光洒了进来,突破监禁的三黑刹那便平息了心境,茫然四顾。
这哪里是什么监牢,一间空旷的屋子,正中间是个不锈钢的台子,而他周身全是被他破坏的支离破碎的不锈钢残片。
更让他吃惊的是这里横七竖八的都是尸体,而且不着一缕。甚至还有许多残尸,这一瞬间空旷的屋子陷入了幽暗中,仿佛是个修罗场。
这是哪里?三黑反问自己,他双腿用力想站起身体,却发觉腿一软,整个人都摔倒在地上,趴在其中一具尸体上。
僵硬的尸体如冰块般,他恐慌的推开尸体,顺着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桌子爬了起来,双腿依旧的无力与孱弱。他不得不扶着桌子蹒跚的往出口走。
随着身体的晃动,他眼前的一切也随着闪烁,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窗户传过来的月光,寒意阵阵,他也跟着打着哆嗦。
出口处蓦然中传来声音,那是脚步声。
三黑想去躲避,却听的卡拉一声,房间里的日光灯被点亮了,他面前豁然开朗,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恐怖的人佝着身体站在他的面前。
他陡然中被这模样吓了一跳,身体瞬间站了不稳,连退几步摔倒在地,面前那恐怖之人便瞬间消失了。
三黑扶着面前的水泥墙慢慢爬了起来,此处那里有空间,只是一堵墙啊。
他顺着墙壁爬起来,却见对面慢慢呈现出一个一半头颅都如焦炭般焦黑,那颗眼珠也完整的曝露在皮肤外,毫无庇护;另一半却如动物幼崽的皮肤般的红润,又好似吹弹可破的娇嫩。
这哪里是个人啊。
三黑却呆住了,伸手去慢慢的触摸对面那人,对面那人也跟着伸出手来,五指头相碰,却只见红扑扑如同皮肤被剥开重生的身体,那里看的见一丝黝黑的皮肤,三黑身体渐渐直起,对面这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似乎有种不甘与犹豫,对面的这人也跟着嘴唇哆嗦,身体颤抖,就在此时,出口处的铁门被来开,从外进来人,嘴里嘟囔着:“怎么了,怎么了啊。我擦,怎么回事,见鬼了。”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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