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系,扯上他都怪那些所谓街道纠纷调解,而且这些农村人闹腾起来,多数人都是想着花点钱消灾就结束了,其实有时候这样花钱消灾的做法最后害的还是自己。另外关于罗勇的责任,首先罗勇没有杀人,其次就算罗勇把方晓红约出来,然后方晓红被杀害,与罗勇的关系也没有,你不能因为我卖刀给客户,客户拿刀杀人了,被害者会找到我,朝我索赔!况且罗勇有很清楚的证明,两人分手后方晓红才遇害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在基层里有时候更多的是这种模棱两可的糊涂判决,有时候就是靠钱来说话的。”陈雪晴道。
三黑对他们所说的也是认可,非常有道理,但总觉的与自己的基本伦理认知有冲突,忍不住道:“那方家人就这样白白失去了女儿而没有任何赔偿?”
庄仲帮着服务员将热腾的新派川菜端上餐桌,这才认真的回复三黑道:“首先从法律上来说,方晓红如果是满十八岁,那么她就是个成年人,她应该为她所作的事情承担后果,她答应和罗勇约会,这是个正常而普通的决定,谁都不会想发生意外,对不对?!其次如果她未满十八岁,将她送到这种足疗店打工,进而出了意外,其实作为监护人----她的父母更要承担责任。”
“如果方晓红属于童工,那足疗店更该被追究责任,而不是罗勇!”陈雪晴补充说道。:“人情是人情,法律归法律。罗勇本就没有责任,而又赔付了不少钱给方家,不过那也不能成为方家继续索要钱财的借口,在我看来,方家人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他们都没有使用太多专业词汇,更多的是平实的叙述。
三黑砸吧着他们的话语,陈雪晴连连催他赶紧吃菜,又被麻辣的美食刺激的满头大汗。
三黑心里有事,吃了两口,又将自己搜取到资料后遇到的问题说了。
庄仲正全身心的对付一个兔脑,顾不上和三黑解释。
陈雪晴看着他那吃相哈哈直笑,好半天才说道:“我们是律师,很少做这种侦探的事情,不过分析整理工作我想应该都是类似的。”
她喝了口清爽的酸梅汤,继续说道:“其实如同中医给患者诊断,要“望、闻、问、切”,在以前没有其他可以借助仪器的情况下,医生要靠经验和医理给患者下诊断结论。而我们律师就类似中医诊断,没有科学仪器将检验结果告诉你,只能靠经验和一些简单的逻辑方法,对案件做出独立的判断......”
她说的还是很通俗,将常用的一些方法,与她曾经遇到的一些问题也都一并告诉了三黑。
末了又道:“你要是还有拿不准的,干脆过来找我,我帮你分析。”
陈雪晴突然哎呀一声,伸出筷子将最后一个兔头抢了下来,道:“庄仲你怎么这么不厚道。准备全包圆了啊。”
三黑看着她那愤愤不平的馋嘴样,哑然失笑。
庄仲哈哈道:“你在所里不经常说不敢吃兔头吗?”
“说归说,吃归吃。”陈雪晴含糊其辞,忙着与兔头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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