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黑出了树林,太阳光照射下来,照着他,双眼烧灼的刺痛感,愈发强烈。
他摸索着往外走。
这会功夫,三黑终于想通了一点,方家人是最底层的农民,对于这个社会来说,也是最不被重视和在乎的,他们想要通过各种渠道来维权,几无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土办法,他们的人海无赖的行径,这其实就是种软暴力,让你哭笑不得,也不和你讲道理,在当前这社会环境里,很多时候却是最有用的,他们若要是一本正经的一级级去讲道理,恐怕早被人投进黑监狱,死都见不到家人了。
你可以看不起他们,却不得不佩服他们生存的智慧,面对可以讲道理,却无人理睬的时候,这种暴力才是唯一的语言,不会有其他的方式。
绝对不会有其他的方式!
所以当他们面对罗勇这样一个狡诈的小商品商人,最初的时候也是试图将自己家乡的道理说给他听,希望能够得到合理的补偿,但这并不符合法律和城市里的所谓文明,自然他们不会得到支持,甚至会被110和各种人看成是没文化的农村人,无道理可讲。
那么他们能做什么?
当他们发现自己在乡间的维权方式依然有效时,恐怕也是惊喜万分。
即便是城市里光鲜万分,高楼大厦,灯红酒绿,但是里子还是唯暴力,只有暴力才是各种世界通用的语言。
罗勇没有错,方家人似乎也没有错,本来这世界就没有对与错,唯一有问题的就是你的角度。
所以暴力才是唯一的通用语言,谁的拳头大他就是对的。
三黑依旧紧闭着双眼睛,摸索着出了树林,穿过来时的大门,听着街道愈加的热闹,举手想着能打个的士,去医院看眼睛,但他浑身上下血点,状若疯癫,也没有哪个司机会停下来。
况且这还是在南江市,也没有许多出租车可以选择。
三黑愈发焦急,太阳照射下来,汗珠便在额头密布,他实在怕汗水与生石灰混在一起,伤了眼睛。
焦急中,就听身后有声清脆的叫声:“叔叔,你怎么了?”
三黑一闪念,竟然是公交车上遇到的那个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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