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会打扰你,也保证不会将你的信息告诉任何人,包括警察。”
不一会罗勇的信息回了过来:“你是谁?”
“我叫张三黑,我的女朋友也是受害者,她叫赵晓岚。是特教学校的学生。我是个修自行的修车匠。”
“你想了解什么呢?我把我所有知道的内容都告诉了警察,你可以去警局了解。”
三黑看这信息,似乎罗勇有松口的意思,他连忙回复:“我已经拿到了案卷,但是那里面你的笔录只有你的我没杀人四个字,并没有记录其他的,所以我只好再麻烦您了。”
似乎罗勇也判断出三黑所言非虚,似乎一直在犹豫,过了好久终于回信息“你过来吧。”
罗勇早离开了宁南市,目前的地址在宁南往南的一个小城里,名为南江市,是个人口只有一百多万的县级市,经济算不上发达,但这两年也是大兴土木,到处都是脚手架和绿色的护栏。
罗勇匆忙搬家之后的落脚地就是这个南江市。
三黑搭乘高铁列车只四十分钟便道了南江市,他第一次到南江市,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
好在罗勇之前就已经告诉他高铁站附近的公交车站的分布,他找到公交车,等了会便上了车,高铁站是始发站,而候车的人也不多。
公交车在城市中蜿蜒,沿途风景与百公里外的宁南迥异,不时可以看到都市中很难见到的拖板车,一群群蓬头垢面的民工如乞丐般拖运着各种建筑器材,他们面孔中并无表情,偶尔几个厚实的嘴唇微微张开,干涩的嘴唇上满是灰屑和污垢。
看着如木偶般的民工从公交车后消失,三黑经不住回头去看,那里面或许就有三黑的老乡,在外地艰难讨生活的叔伯兄弟。
三黑并无一丝疏离感,心底反而会感觉多些踏实与亲切,也许那就是三黑原本的人生轨迹。但是自从他十六岁来到宁南市之后,人生就在开始发生变化,或许他原本就应该在那修车摊里老此一生。
又或许他会在开口能言之后有了更多的选择,人生更是与往不同,但赵晓岚的死让他的人生嘎然而止,自觉亏欠晓岚许多的他,或许早就没有灵魂,现在的他只有一个念头,要为赵晓岚复仇。
公交车进入了繁华的市区,车辆上已是人满为患,车喇叭上呼喊着:“请自觉为老弱病残弱让座。”但座位上的人并无反应,三黑探头张望,原来是个带着小孩的少妇上车了,那少妇抱着孩子艰难的在车厢中穿梭,或许她早对让座没有了指望,只想能找个宽松的位置。
三黑位置靠后,穿行过来颇为不易,但见其他人没有让座,他忍不住还是招呼道:“抱小孩的,你到这里。”
他猛然大声说话,尖锵的声音直刺人耳膜。
四周的乘客都是侧目而视,三黑并不在意,冲那少妇招手。
少妇抱着宝宝颇有些惊喜,虽然人过拥挤,但还是穿了过来。
三黑将座位让给了少妇,这少妇抱着女儿坐下,连忙对三黑一再称谢,她怀里的小女孩也奶声奶气的冲三黑喊了声谢谢。
这小女孩三四岁的模样,唇红齿白,两只眼睛亮汪汪的好似会说话,蘑菇头,小花裙,红皮鞋,脑后还披了个愤怒的小鸟的帽子,当真是可爱极了。
即便三黑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那小女孩似乎也在观察三黑,四目相对,小女孩奶声奶气的说道:“哥哥,谢谢,谢谢哥哥。”
少妇连忙说道:“是叔叔,不是哥哥。”
可爱的小女孩于是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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