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迪拉克车行驶在马路上,偶尔颠簸了一下,三黑拿着酒瓶的手也跟着抖抖,王凯旋急道:“别撒了,别撒了。”
三黑见的暗自好笑,他格外小心,倒了半杯白酒,递给了王爷。
王爷接过酒杯,嗅着酒香,长长的舒了口气,笑道:“这是我十多年前在贵州茅台镇定制的上好白酒,封了十年,货真价实的十年陈酿,可不是挂羊头卖狗肉的玩意。”他叭叽一口,泯了一小口酒,意犹未尽,末了咽了下去,静静的享受白酒穿过喉咙的火辣辣的感觉,良久看见三黑呆呆的望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要不要来一点。”
三黑连忙摇摇头,将瓷酒瓶放回原处,依旧坐好,他那里敢在这里喝酒,毕竟面对的是几十年风雨阅历的黑帮老大,也不知道这老江湖会耍什么手段,岂能放松警惕。
王凯旋哈哈一笑,似乎看破了他的心思,又说道:“我年轻时不知天高地厚,闹得身体一身伤,凡是风雨天,都是骨疼肉酸,苦不堪言,我也懒的吃药,现在就靠这些白酒麻醉自己了。别小看这酒估计总有五六十度,点火即燃。”
“听说老毛子有种伏特加度数能有**十度,喝一口就好像肚子上被重重的打了一拳,可惜老汉我还想苟延残喘的多活几年,要不然总要弄点过过瘾。”
“不过我这酒入了肚,平常人也是直呼受不了,辣烘烘的,我倒觉得喝了三两口,四肢百骸都是暖暖的,身体格外舒服。好酒不常有啊,张小哥要不要也来点。”
三黑还是摇头道:“好东西还是王爷你自己享用吧。”
他抓紧背包道:“你能绕的我一条小命,我已经是感天谢地了。”
王凯旋又吧唧了一口白酒,慢慢在口腔里品味,扭过头去看车窗外繁华的景致,指着霓虹闪烁道:“看见了吗?繁华的都市,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我们共同生活的城市,我们利用它也憎恨它,也许还热爱它。”
王凯旋的无稽言论让三黑摸不到头脑,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他说话。
“我问你,这世界公平吗?公平吗?公平吗?!”他不等三黑回答,又道:“我不劳而获,且在这边一掷千金,挥金死土,而你那边却终日劳作难有一食,有人点点头即可让你生不如死,而你却无可奈何!只能在囚室里等死,公平吗?”
三黑不明白他要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不公平!很不公平。”
他又觉得这三字太简略了,世间万事,虽不公平,但总算有竞争,有机会便都可以去争取,便紧跟着说道:“但是很公正。”
“不公平而公正?”王凯旋哈哈笑了出来,“当真有趣,你从哪里得来公正二字?警察局,看守所?”
“我虽然有无妄之灾,但那与社会无关,那是被你们陷害,又何必去谈公平、公正呢?”三黑面对王爷的嘲讽并不在意,而是很平静的回答道。
他继续说道:“世间万事虽然不能事事公平,但却都是公正的,大多数时候所有人都是在同一起跑线上,只是有些人后来慢慢掉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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