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由的向往与刺激让他忍不住站起身。
他轻手轻脚,手铐、脚镣并无发出杂音。
他伸手想去那那串钥匙,但又缩了回来,犹豫反复几次,终于抓在手里,颤巍巍的打开手铐,正要解开脚镣时,他又想起是不是要弄套管教衣服来,眼前这个魁梧的管教,衣服换到自己的身上,恐怕太不合身了。
但是没有合身的管教衣服,自己又如何能走出看守所呢?这是个不能回避的问题。看守所的几道门岗,可不是吃素的,瞭望哨上的警察可是荷枪实弹的。
怎么办?怎么办?
机会只有这片刻的时间,错过了哪里还会再来。
三黑脑子里不停的翻转,如何能逃出看守所?他进来时昏迷不醒,也不知道进出的通道,对于这里当真是一抹黑。
三黑又想,如果自己真的能出去,那么以后呢?
我就是逃犯了?我以后该如何面对家人、堂叔,还有晓岚,我该怎么办?
他思绪纷乱,各种念头纷至沓来,但其实仅仅就是几秒钟而已。
张三黑猛然中做出了决定,将钥匙往桌子上一扔,重又将手铐戴上,重新坐好,如老僧入定,操控意念力在体内循环游走,镇定起情绪。
不一会那姓方的警官回来了,看着张三黑似笑非笑。
张三黑心中不明所以,但见这人的笑容绝对不怀好意,这是心中如一个惊雷般闪过一个念头,难道刚刚是他们布置的圈套。
屋外的楼道中传来整齐的脚步声,虽刻意小心,但终究还是隐藏不住皮鞋的咔嚓声音。夹杂着的是枪械与衣服摩擦的声音。
他抬头去看那门窗上玻璃的反光,他眼力超卓,即便是一丝折影,他也没有漏过,那是一排好几个黑色装束、头戴头盔的特警,手里的黑色的枪支透着阴冷的光芒。
三黑只觉得浑身发冷,外面还有埋伏,自己刚才若是再多犹豫片刻,肯定就要横尸此地。
方警官冷哼了两句,却不再说话,带着同事径直走了。
张三黑回到监牢里,将自己的遭遇和几个同号囚犯说了,有人就说今天早上去图书室时也看见几个荷枪实弹的特警出没。
但最近看守所里也没有什么重特大案件嫌犯,怎会需要特警的呢?
难道从一开始就是精心设计,要致三黑与死地吗?
三黑后背脊梁冷汗直冒,心想若是自己真的一时冲动,不管是何种地步,必然上了他们的圈套,那些荷枪实弹的警察,定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狱友们三言两语,也有人安抚三黑,说是他想多了。
那老崔不住摇头,说道:“三黑,你这可真就有些奇怪了,若说你就是个普通人,缘何会被他们这般关注,着实让人觉得奇怪?!”
张三黑更是不明所以,正所谓身在山中不知处。
几个狱友东一句西一句都是不着边际,老崔若有所思,抽空单独拉住三黑问起他究竟缘何入狱。
张三黑之前只是粗粗的说了被冤枉入狱,但被老崔追问,便将自己与钱紧、王娇的交往,王娇惨死当天自己的行踪,捡着重要的内容又说了一遍。
老崔问他:“你和王娇做过那事?”
张三黑红着脸点点头,老崔追问道:“她老公知道?”
三黑摇摇都又点点头,终于道:“应该不知道吧,否则怎么会拉着我去赌钱。”
老崔两只眼睛瞪得滴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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