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方,别闹了,等会到了警局有他好看。”
三黑连忙问道:“你们为什么抓我?我又没犯罪。”
这叫小方的警察嘿嘿一笑道:“小子挺能装,等会有你好看。”
接着两警察便都不在搭理他了。
五一当天路上的车辆都少了很多,不过会便到了宁南市警察局。
三黑被带到了三楼,推进一间刑讯室,没等他把四周打量清楚,又进来两个彪形大汉,也不多说话,便将他戴了脚镣,那叫小方的接着进来便将三黑推上了老虎凳,又有人过来在他手指上刺破取了血样。
三黑哪里见过这阵势,吓的都不敢说话了,只是呆呆看着他们,听任他们的摆布,几轮人员轮番过后,过了好一会儿,又进来两个看起来更加严肃的警察,坐在三黑对面,一人拿着记事本,拿着笔刷刷的写着什么,另一人双手交叉,是中年警官,眉头拧到一起,紧紧的盯着三黑,却都不说话,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三黑虽然有些害怕,但却并不畏惧这两人摆出来的肃杀的感觉,楞楞的道:“我没犯罪,你们为什么找我。”
这中年警官大力的拍了桌子,怒道:“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
三黑刹那以为他们在追究赌场的事情,松了口气,连忙说道:“昨天,钱....钱师傅带我去了新西区的一个会所,后来我就回家了。”
三黑生怕他们不信,又急忙说道:“不信你们问钱师傅。”
“那个钱师傅?”
“就是我摆摊那边菜场的肉铺老板,大家都叫他钱紧,我也不知道他真名。”三黑心想不会那赌场出了什么事情吧。
中年警官点点头道:“嗯,张三黑,你要知道,坦白如实的交代问题是很重要的,接着说。”
三黑一愣,不知他们还要知道什么,想了想又道:“我和钱哥分手,就回家了,然后一早就去车站了,排队买票候车啊。”
“你认识王娇吗?”那做笔录的警察猛然问道。
“王娇?”三黑听的耳熟,想了想试探的反问道:“是不是钱哥的老婆?”他心里瞬间又琢磨起来,似乎是听钱紧媳妇说起本名就叫王娇,但他并没有在意,不会是钱紧知道自己与他老婆有染,报警抓自己吧。
“你认识她吗?”笔录警察并不回答而是继续反问。
三黑尴尬的点点头,答道:“认识。”他不知道警察们对自己与王娇的事情了解多少,心里还想着如何回避、少谈。
中年警察接着便掏出一张照片,是个西瓜刀。
三黑不解,中年警察问道:“这刀你见过吗?用过吗?”
三黑点点头,道:“这刀到处都是卖的,我见过很多,以前自己还买过一把。”
“那说说,你是怎么把王娇杀害的吧?”那笔录的警察猛然中又问道。
三黑神识中猛然便觉得一道霹雳下来,连忙问道:“你说什么?钱嫂怎么了?”
“王娇今年凌晨被杀害在家中,凶器在案发现场附近被发现,上面有你的指纹,就是这把西瓜刀。”中年警察一双如鹰般的眼睛闪着凌厉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三黑。
三黑瞬间便觉得整个世界都崩溃了,隐约中发现一丝怪异,却又不知道到底在哪里,就好象有根稻草,拼命的抓,却怎么也抓不到。
“你说你和钱紧分手,就直接回家了,但是他分明让你带口讯给他老婆王娇,附近商店的老板也看见你深夜十二点去过钱宅,凌晨一点才离开的!”中年警官拍着桌子厉声道。
“我........”三黑焦急的大声喊道:“我没杀人。”
他想站起身来,但脚镣、手铐以及老虎凳将他锁的死死的,他瞬间明白他们为何如此的对待自己,并不是那叫小方的警察迫害自己,而是自己已经被他们当作重刑犯来对待了
“你还不交代罪行,看来不让你老实点是不行了。”中年警官起身走近三黑甩手就是两记耳光。
做笔录的警察又说道:“我们在王娇的下体里发现了男性的精ye,只要和你的血型做个对比,到时候你就是死路一条,不如现在就老老实实的痛痛快快的交代了吧,省的受罪。”
三黑连声喊冤,但面前这两警察哪里肯听他的解释,将他将老虎凳上放下来,便是连番折磨。
三黑年纪轻轻,从来都是看着电视里旧社会国民党反动派迫害地下党时用过的酷刑便在自己身上一一展现。
虽然并不血腥,但那有一招不是恶毒的。
先是弯腰九十度,被他们左一记右一记抽打着耳光,接着便是双手铐着,吊在半空,只有脚尖落地,双手手腕很快便被勒的瘀青,当真是各种各样稀奇的刑讯法子,那两警察刚开始还有些在意自己的形象,穿的警服还系着风纪扣,到后来干脆脱了警服,衬衣也敞开了,露出胸膛。
三黑被连番折磨,但心里明白这是不白之冤,若是自己随口承认了,等着自己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于是咬牙死抗。
好在他有意念力和气功心法,对警察们的恶毒迫害只当是换了个空间、环境,权当是锤炼,将气功心法意念运转周天,他想这气功心法自己学的随便,那气功心法书籍残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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