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弄这赌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三黑猛然中想的都是钱紧危险,转念一想:等会他们要让我去赌钱,我也一定要当心,千万别被他们坑了,可我就一个穷修自行车的,那里有钱够他们骗的。
他心绪杂念徘徊,但终究还是下定注意,无论如何不要去赌,哪怕等会天花乱坠。进了赌场将五千块钱就都给钱紧,我就当是去看热闹的。
主意打定三黑心情就放松了许多,将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观察这两人身上。这两人话都不多。
只听得钱紧一个人在罗嗦,孙哥听得钱紧胡扯时偶尔会拧起眉头,水皮则是不耐烦的瞧着钱紧,嘴角总是挂的似笑非笑的模样,
这黑白双煞却总是在若有若无中这两人总是在偷窥着三黑。
三黑有些奇怪,心想他们或许在好奇着自己的身份吧。
三黑刚收摊后,便洗漱一番,特地换了女人给买的li-恤衫,藏蓝色的牛仔裤虽满是灰尘,好在没有啥油污,也不显眼,只是运动鞋有点脏,这装扮太普通了,那里值得他们关注呢。
三黑察觉出异样,但哪里能想明白?就连这两人的身份他也不清楚,只大约猜测是黑社会的,只能说多加小心吧。
宁南城区西部新城区被官方称之为新西区,因为都是新开发,所有没有老城区里的各种老宅、旧屋,到处都是豪华公寓,摩天大楼。
赌场就在新西区里的一个豪华会所里,这会所名叫天涯俱乐部,远远便能看见这霓虹招牌,走近时只见的那五个大字每个都有一层楼高,端的耀彩夺目。
在会所周围三五十米便隐隐有许多不露痕迹的安保,警觉的查看着四周,只等有莫名的人靠近会所便靠近过去。
水皮绿色着规矩,听得三黑暗暗乍舌。
他们开的是破烂的小面包车,进到这种豪华奢靡场所势必会碰钉子吧。但出乎三黑意料,破面包车竟然大摇大摆的开进了会所的停车场。
三黑跟着他们进了会所,也不知道孙哥说了句什么,那服务员便前头带路,三黑跟在最后,耳边全是高爆音箱传来的爆裂的dj音乐,男男女女奇装异服的在舞池里蹦蹦跳跳。
三黑跟着钱紧,从这有人高的音箱边的狭窄通道往里走,昏暗中进了楼道,循着楼梯一步步走了下来,这足足下了有两层楼,才到了一处楼道的平台,四五名彪悍的打手站着注视着他们,孙哥和这些人打了招呼,这几名打手让开身后的侧门,孙哥推开门,夹杂着各种气味的气浪迎面而来,几人鱼贯而入。
三黑只觉得眼睛猛然迎来一片明亮,视线豁然开朗,巨大的水晶灯下,几十张赌桌和电动赌博机,看得他是目瞪口呆,与他在马戏团大棚时碰到的那种草台班子弄的临时赌场完全不一样。
虽然也有赌徒在呼喊,但整体却是安静的,仔细的听着除了赢钱时嗬嗬的笑声,还能听到叹息声,那感叹似乎是带着整个人生的悲鸣。夹杂在电子赌博机的音乐声中,那是种压抑的安静,交织着赤裸裸的金钱**。
三黑除了诈金花外,那里玩过这些百乐门类的东西,钱紧去换筹码,三黑追上去将五千块钱递给他,道:“我完全不会玩这些游戏。这可帮不了你。”
钱紧接过钱,微微一愣,听了他的担心,便说道:“找你过来就是沾你的好运气的,你站我后面看看,壮壮我声势。”
三黑便依着他说的,跟在他身后,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他跟着几个人玩起了纸牌,但终究心不在焉,只想着明天早上回家,下午时就能看到久违的父亲,那里注意到赌桌上牌局规则,更没在意输赢,过了好久才发现,他们的筹码都是二十左右的,每局输赢不过一两百而已。简直比那天宁湖公园马戏团的山寨赌场还要小意思。
三黑心中奇怪,还以为钱紧和孙哥、水皮设的什么局,但水皮也没上桌,只是和他一左一右站着看钱紧玩牌,牌桌上孙哥与钱紧有输有赢,算算桌面上的筹码,钱紧还赢了一千多块。
这是什么情况,三黑不解,当然也不好去问,只好继续观战。
又看了一会,赌桌上钱紧的手气不错,又有千把块钱的进账,但三黑看得实在有些无聊,赌场是在地下室,空气并不流通,虽然有大功率的通风扇,但还是憋闷的很。尤其这桌上竟然还有人在不停的抽烟,熏的三黑眼睛发酸。
三黑趁着荷官发牌,便低头对钱紧说道:“钱哥,我明天还要坐早班车回老家,你手气不错,我看我就就先走了哦。”
钱紧听得反而是失神一愣,点点头,旁边的水皮推了他一把,钱紧猛然又对三黑说道:“三黑,那个......你去我家一趟吧,帮我传个口信,告我老婆就说晚上不回去了。谢谢兄弟了。”说着抓了一把筹码给他。
三黑应承了,接过筹码换了两百块,便出了赌场,会所门口满是趴活等客的出租车司机,三黑避开揽客的出租车司机,往另一头走,却遇到十几个各式各样的乞讨者。有白发苍苍的老妪,也有肢残的中年人,还有四五岁的年幼乞讨者。
三黑扭头去看那灯红酒绿的高档会所,巨大的霓虹照耀下,他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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