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带着赵云、太史慈、程银、王俭、臧霸、阮成、郑峰和王丰一身血污,耷拉着头走了过来。
程银、臧霸、阮成、郑峰和王丰都受了伤。
看见王俭安然无恙,我心中的石头落了地,怎么不见马志明(马冲)?一脸阳光的小伙子!
“拜见大帅!”众人拱手喊道。
“末将知罪!请大帅责罚!”赵云单腿跪地低头认罪,赵云部伤亡最重,阵亡了三百多人,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可能全军覆没。
遥想当年,在长坂坡,赵云单枪匹马,怀揣幼主刘禅,在曹操的千军万马之中七进七出,杀死五十多位敌将如探囊取物,读者热血沸腾,如身临其境。今日一见,发现全是罗老的杜撰!
义薄云天的赵云尽力了!
“末将知罪!请大帅责罚!”黄天霸带着众人也跪了下来,
“计谋不错,但险些酿成大祸!”我严肃的说道。
“子龙,志明哩?”
“回禀大帅,志明阵亡了,听说就是被尸突熊杀死的!”
“寿成,志明还有什么家眷?”
时间仓促,不少凉州降卒的家庭背景还没弄清楚,家眷的安置都交给了孙嵩、顾雍他们。
“回禀大帅,志明父母早逝,还有个弟弟叫马光,刚满十八岁,和兄嫂、侄儿被安置在大帅的屯田营内。”
“追拜马志明为别部司马;传令孙长史,把马志明的家眷迁入陇县城,好生照顾!调马光到本帅的身边任贴身护卫!”
不光能收买人心,义从营由这帮烈士的兄弟和后人组成,忠诚度极高。
“多谢大帅!”马腾、程银和王丰跪地谢恩。
长水中郎将刘民来回跑动,大声喊叫,发出一道道命令,一队队士卒冲了出去,许多士卒跳下战马,在尸体中寻找着自己的战友或亲人,男人悲鸣的哭声响起,一具具残缺不全的遗体抱上战马……
战争意味着死亡、痛苦、仇恨……
伤员简单的包扎之后,吩咐黄天霸率部护送伤员、遗体和大部分缴获的战马先行离去;马腾率部押着俘虏(骑马)紧跟其后。
“求大人容许罪民带上弟弟。”一个鲜卑俘虏跪在地上向马腾连连叩头,用汉话请求。
“大帅有令,把伤员留下,交给你们的族人,也许他们还能活命!”马腾一脸的厌恶,神色威严。
“大人,那罪民的弟弟只有死路一条了!求求大人了,罪民和弟弟是孤儿,相依为命多年,要是大人不让罪民带走弟弟,在下请求大人杀死罪民,让罪民和弟弟死在一快。”男子竟然伤心地痛哭起来。
“这……”马腾动了恻隐之心。
“怎么回事?”我刚看望了一遍即将离去的伤员,看紧急处理了没有?给几个伤员重新包扎了一下,发现有二百多个伤员受伤较重,马上颠簸时间过长,伤口可能失血更多,死在半路上,吩咐王俭带领部下去砍些藤条和小树,扎二百多具担架,他们也停下来等待。
“回禀大帅,这个鲜卑俘虏非要带上他受伤的弟弟!”马腾上前禀报。
一个愿为弟弟去死的人,定是重情之人!
众俘虏听说车骑将军来了,慌忙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