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管家,去派人杀猪宰羊,准备宴席,给将军大人和和各位将士接风洗尘!”许琛喊道。
“是,老爷!”许管家走了出去。
“庄主太客气了!”
“应该的,请大人在府上多住几天,容庶民尽地主之谊!”
“本官还有些重要军务在身,明日在府上打扰一天,后天一早就启程,有几件事要打扰贵府!”
“大人请讲!庶民一定尽力去办!”
“那本官就不客气了,这次本官奉旨讨贼,凶险无比,带着家眷不便,想把典政德(典飞)一家暂时留在贵府,返回时,再接他们离开,麻烦庄主了。”
“这好办,房子多的是,愿住多久、住多久!”
“本官要继续往东追击叛逆余孽,仲磬手上没有称手的兵器,不知庄上是否有铁匠师傅?”
典韦称手的兵器是重达八十斤的双戟!
“这好办,庄里存有不少铁料,汝南郑家是锻造铁器的行家,他一家就住在庄里,庶民马上派人把他们叫来,听将军大人吩咐!”
“不麻烦老庄主,就叫仲康带本官去就够了!”
“那也行!”
黄忠汇报,战马已牵来,众人一齐出去,推托一番,许琛命人接过缰绳。
众人回到客厅,继续喝茶聊天,许琛讲起了郑家铁匠的来弄去脉。
郑家的先祖郑麻和许家先祖许慎渊源很深。
很久以前,郑麻一时冲动杀了黄家的儿子,那黄家也是当地名门望族,被官府判了斩刑,等待秋后问斩。在先祖的帮助下,救了他一条性命,全家人被判流放,遣送到凉州高昌县。在老死他乡之前,给皇帝送了几件他亲手打造的上等兵器,皇上赐免了一家人的罪,但郑麻不幸病重,死之前嘱咐儿子郑兴在打铁谋生之外要多读点书。郑兴带着家人回到了汝南老家,后遭仇家后人排挤,不得已来谯县投靠许家庄,从此就一直住在庄上,一百多年过去了,郑家因打铁技艺出众,远近闻名,生活不错,加上人缘好,人丁兴旺,郑兴的重孙郑迅饱读经书,闲时教庄里的孩子们读书识字。郑迅的大儿子郑文成从小聪明伶俐,喜欢读书,从太学毕业后被大将军何进征为尚书侍郎。小儿子郑文公从小悟性极高,知书达礼,十五岁就把家里的铁铺接下来打理,五、六年过去了,技艺超群,很多人慕名前来请打造佩戴的刀剑,生活无忧,他就在这地方娶妻生子,购买田地,一家人其乐融融。
“小儿子是不是名满豫州的郑浑、郑文公?”我脱口而出,原来他躲在了这里!我还到右扶风去找寻他!他的哥哥已经是尚书侍郎,他会跟我走吗?
“将军大人也知道他的事迹?”许琛一脸惊讶,黄忠和华佗更是惊讶不已。孙嵩脸上露出了笑容,朝我微微点头,我派马恒带人到右扶风寻找郑浑的事情他知道。
“本官几年前在豫州游学的时候,听人提起过他,听人说他打造的刀剑都是上品!”
“看来这小子真的有名气,连将军大人都知道!两年前庄里来了蚁贼以后,庶民恳国相大人同意后,叫他带着庄里的铁匠打造过一批刀剑,作为百姓看家护庄之用。仲康手上的九环刀就是文公这小子的得意之作!”
我是随便说的,郑浑如今并没有名气!十几年后,因哥哥郑泰和担任豫章郡太守的华歆是好友。哥哥死后,郑浑就带着一家人前往投靠华歆,被引荐给曹操,慢慢才有了名气。
“郑文公现在何处?本官想见一下他!”我强压着喜悦问道。
“大人,这好办!派仲康把他叫来就是了!”许琛说道。
“不要麻烦住庄主了,本官也想去看看的铁铺,瞧瞧铁料。”
“仲康和文公是好友,那就让仲康带大人去铁铺。”
许褚带我们走出客厅,孙嵩和黄忠也想看热闹,跟着出来了。华佗留在里面陪众人说话。
屋里有些闷热,外面清新多了,一群人跟在后面。
郑家的铁铺靠近南门,小河的下游。
远处看见一股股黑烟从院内升起,传来乒乒乓乓的铁锤敲击声。
六间有院墙的大瓦房,屋内有一棵高大得槐树,遮天蔽日。
许褚朝着里面大声喊道:“文公兄,一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