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众人一阵默然,神色黯淡中方才那几丝杀匈奴人的骄傲已经dàng然无存。
“校尉!在下早就不想在匈奴人这混了,要不是校尉大人对在下情深意重难以弃离,在下早就离开了这里。眼下三辅也不是没有汉军,汉州军虽说以前和我们敌对,可是不管咋说他们也是汉人,而且一直和匈奴人对着干,为了民族大义又何必拘礼这些小节!”
沉默间,一名小校猛然站起身来,以一副慷慨赴死的神情直抒xiong怀,说完昂头向天,lu出只等着李蒙对他抓捕枭首的英雄气概。
“本官又何尝没有这样的打算,可是一直来因为我们和汉州军敌对,缺少一位愿意为我们引荐的中人,这才一直拖着没有实行。可是,事情在今天有了转机,你们知道刚才樊校尉他们追击的是谁吗?”
李蒙也倏然起身,一把拉着那个小校的大手,激动的摇动起来向大家表示他背弃匈奴人心向汉人的真实感情,同时把话题巧妙的引导了他安排的路线上来。
“是谁?难道他可以帮我们联络汉州军?”
李蒙安排的这个托果然有几分表演天赋,成功了完成了李蒙对他安排的任务,现在又临时发挥起来,还别说,他们这场表现成功的欺骗了其他人,成功的把其他人xiong中隐藏的大汉自豪感给激发了出来。
“他当然能帮助我们联络,因为他就是骠骑将军刘廷益!人称虎胆的刘廷益!也是眼下全大汉唯一和匈奴人作对的大人物!”
李蒙见钓足了大家胃口,脸色蓦然间浮起几丝憧憬和敬佩神色,遥望着天边的云彩,大力夸赞气刘谦来。
“是他!”
“果然虎胆也!”
“追随这种人也不算埋没我们,可以杀异族杀得痛快!”
“校尉大人,樊校尉和董校尉他们去干什么去了?”
见大家表现的不错,李蒙安排的托趁机把话题从新拉回来,好让李蒙更好的施展。
“诸位兄弟们,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樊稠和董旻带人是去追杀骠骑将军,我正是看着现在唯一抵抗匈奴的汉人旗帜就要倒下,我才会如此的忧心如焚。
大家也知道,我和樊稠董旻也算是生死之交,可是眼看着大汉唯一的希望马上你就要陨落,我才会犹豫了这么长时间。现在我终于下定了决心,那就是国家大事为重各人si情为小!请诸位助我一臂之力,为了国家大义和民族存亡!”
李蒙的亲信都是老兵油子,就算李蒙不提救出刘谦之后的好处,他们也能想象的到。想到这些天在以前手下败将这里受到的窝囊气,纷纷觉得投靠刘谦是条好出路,反正五千步兵对付五百骑兵也不落下风,遂就坚定了干上一票的心思。
上层统一了意见之后,李蒙又召集了依附军,慷慨激昂的在依附军面前讲说了许多民族大义,重点以现实中汉人受到匈奴人凌辱为突破口,也成功忽悠出依附军可怜的民族自豪感。
李蒙见效果不是太好,随后又给大家分析了匈奴人一分为三的必败劣势和刘谦一贯的强势,以及说明救出刘谦之后刘谦一定会重酬大家的简单道理,终于成功说服了这些没有多少逐渐的依附军,然后就立刻沿着樊稠等人留下的痕迹向西追赶而去。
刘谦藏在草丛中调息了一会,就听到马蹄声一点点向他们的位置靠近。安抚了小萝莉一番,狠狠亲wěn一口小萝莉的樱唇,飞身来到外边慢慢把痕迹清除,这才不慌不忙提着木棍的来到开阔地站定。
刘谦刚刚站定不到数秒,战马疾驰的身影就进入了他的眼帘。
这厮手执木棍,视追兵如无物,挺身而立,淡笑不语。
“咴咴!”
“骠骑将军好气度!明知甩不掉俺们就留下来决意一战,就凭这份决断也值得俺樊稠佩服!”
樊稠一马当先,来到刘谦身前三丈处猛然勒住战马,战马人立而起中朗声长笑,神情中掩饰不住对刘谦的敬服之意。
别看樊稠心计不多,实在和智者这个词挂不上钩,不过经过几十年宦海生涯熏陶,人变得圆滑了不少,办事能力可比máo头小子高明了不少。
他自知刘谦一身本领高强之极,想要活捉刘谦注定就要付出很大代价,于是他就想尽力和刘谦拉关系讲道理,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不和刘谦闹得太僵。
樊稠自知,刘谦这种大人物一般都讲究颜面,如果面子撕破刘谦来个欲石俱焚,那样就非常不符合他们此行的目的了,于是至少在表面看来他保持着对刘谦基本上的尊重。
不料,看到刘谦一个人毫无惧色微笑着等待他们临近,这份从容的气度让樊稠发自内心折服,使他虽然忘记了方才的安排,可效果却超过了设想。
“谬赞了。原来你是董仲颖将军手下得力大将樊稠,早就闻名却没有相见的机会,今天一见果然不凡,不错,是个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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