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就在张绣有些窘迫的强调一定要做大哥时,胡车儿猛然发觉,他的战马竟然给关在了函谷关内,千斤闸外边只剩下张绣的一匹战马了。从函谷关到雒阳城一百一十里,这段距离对于拥有两匹战马的他们,自然算不得什么,可是指望张绣那匹战马驮着他俩,在后有追兵的情况下高速奔行这么远,那绝对就是天真的梦想了。
于是,胡车儿心中马上下了一个决断,自从有了这个决断,他确实什么也不用说了。
“受了内伤?严重不?”
张绣行走中脚步有些轻浮,快步来到战马旁边,牵着那匹如今还是有点晕的战马,关切的询问胡车儿。
“没事!一点小伤。”
胡车儿暗黄的脸上强挤出几丝笑容,怕张绣不信,故意用拳头将胸脯上敲得嘭嘭之响。
“没事就好。”
张绣将将马缰绳交给胡车儿,快步去捡胡车儿举千斤闸而甩在关外的镔铁大棍。
“就是有事你也得挺住,到了雒阳城大哥马上给你找个好医匠。唉!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郭嘉,咱们也不会弄得如此狼狈,下次他千万别落在我手中,不然我一定让他求死不得求生不能。不说了,说起来这家伙我就感到一阵胆寒,咱们还是尽快离开此地为妙。”
胡车儿从张绣手中接过来镔铁大棍,暗暗压住五脏六腑中剧烈的绞疼,咬牙紧随张绣之后翻上了战马,就在张绣拍打战马离开的时候,胡车儿忽然来了一句:“也不知道现在的何宝怎么样了?”
“唉!说起来他还是咱们的救命恩人,不过,这份大恩估计是咱们没法还了。架!”
月光如水,给函谷关城头灯光照射不到的角落镀上一层银光。
“情况就是这样吗?”郭嘉有点冷酷的声音在角落出传出来。
“就这样。”
“唉!”
“奉孝你别走,我还有两句话对你说。”何宝一把抓着郭嘉的衣袖死不放手。
“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你想交代的后事还是留着给主公说吧。我还得去料理被封在千斤闸内的奸细,不早点将他们料理掉,关门堆积的滚木擂石就不能清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