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席间何进频频向我敬酒,追忆了年少时候在刘家的那些光阴,以及对刘景的追思和对我的挂牵,总之对我而言全是没有营养的废话,不过,我还是装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时而深思,时而哀伤,时而兴奋,加上何苗时不时冒出的赞誉之声,可以看出何进对我印象比较好,对我的表现十分满意。
宴席的最后终于进入了主题,事关自己的前途,我立刻来了精神,小心聆听。
何进手端玉爵,和蔼的看着我,仿佛漫不经心的问道:“谦儿年少有为,未来前途似锦,不知意欲何往?”
“叔父既然问道,晚辈不敢有丝毫隐瞒。侄儿以为,两位叔父久在中枢,多年经营之下,超堂之上必然不缺助力。小侄如今的官职低微,放在雒阳这等金印紫绶满天飞的地方,真可谓人微言轻,对叔父的作用不大,不如外方一郡,在地方上于叔父遥相呼应,说不住那天就会变成一个非常好的棋子,故此,小侄愿求一郡而治。”我小心地观察着何进的面部表情,慢慢的说出我心中的设想。至于何苗,早已经变成一条船上的盟友,对我而言,基本上言从计行,最近何苗一直把我当作他的孩子一般看待。
何进低头思索片刻道:“谦儿想的非常长远,容我再考虑一下。”
我恭谨的说道:“单凭叔父安排。”双手举起玉爵对着何苗一礼,何苗给我一个安慰的微笑,意思是让我放心。
表面上我毫无异常,其实心中早已翻开了锅,我怎么会不急,这可关乎着我的未来,关乎着历史进程,心中不断念叨,何进呀何进,表现好的话,我良心发现会救你一命,若不然,嘿嘿,你可没几年好活了。
等了一会,何进抬头笑道:“外方一郡非常简单,只要有我的一纸荐书,再让你二叔到中常侍那里打个招呼,一定能行。可是,偏远郡国离雒阳太远,而雒阳附近的肥缺如今都在任,这样吧,你先暂且在我府内挂个闲职,等到这些地方出缺,你马上可以上任。”
我刚想起身告诉他,没关系,我需要的就是这些偏远的地方,不受朝廷的影响,我可以随心所欲的发展。
何进一摆手道:“毕竟年轻人沉不住气,不要着急,我告诉你,等一下我会找一个由头,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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