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般消沉,风华正茂的大好青年像垂垂暮年的老人,没有一点朝气,靠!这不是摆明让人误解吗?”我鄙视他,他让我出现了误判。
文聘低着头叹口气说道:“我五岁起苦练狂风戟法,早起晚睡一日不息,风风雨雨十三年,在宛城之中四处挑战没有遇到对手,以为自己一身功夫很了不起,今天之事才知天外有天,自己只是井底之蛙。”
原来是没有经历风雨的温室花朵,猛然间遭受打击心里承受不住而已,看来为了咱的大好前途还要做一回心理医生,我俯下身子伸出双手握紧他那布满血丝的大手说道:“你想今天和你交手的周头,他功力比你厉害的根本原因不是你的天分不够,只是他比你年长几岁,身体处于男人最为强壮的时候,我想要是再过两年,周头绝对不是你的对手。还有一点是经验,你通过交手应该发现了这一点,人家比你年长几岁也会多了无数的战斗经验,而最重要的是找一些和自己身手差不多经常交流切磋。”
文聘抬起头辩解道:“可是我找不到。”
我微笑道:“不是你找不到,而是你根本没有用心去找,天下除了宛城之外还有很多地方。天下英豪就像过江之鲫,只要你放下身份成见,到处都是卧虎藏龙。据我所知眼前这位,”我手指李严道:“我的大哥一身功夫就不在你之下,看到向我们走来的那位三十几岁留有长须的男子了吗?他是我的师兄,你不要不相信,像你这种身手,三个也不是他的对手。还有那两个小孩,我估计也可以和你勉强一战,以后手痒就来咱家,兄弟一定给你安排。不要消沉,我们还年轻,我们有的是时间,只要我们肯去努力,老天自然会给我没机会,记着,一切皆有可能。”
也许是我们两个字拉近了彼此之间的关系,也许是忽然之间出现在他身边的高手使他无比的激动,也许是我说的一切皆有可能,给了他从新站起来的勇气。文聘猛然握紧我的双手,眸子里散发出无尽的光芒,闪着金光的泪水在太阳的抚慰下滴在我的手上,这个时候我肯定文聘以前是一个高高在上性情孤傲没有朋友的人,现在他终于在无边的黑夜里找到了灯火,就像是年迈的爷爷因为一句平常的电影台词而感动流泪一样,我的话语感动了文聘,在他人生最为黑暗的时候。
“表妹只让你一个人过去”丢下这句话,刚刚还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文聘,转身找我的大哥李严交流武技心得去了,我只好怀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心情迈向那辆漂亮的辂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