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止住悲痛面露思索之色,良久,忽然仰天长笑,笑罢一把将我搀起说道:“师弟不愧是师傅最为看重之人,好一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粉身碎骨在所不惜’有志气有魄力,师兄自愧不如,师兄怎么会看着你一人受苦,你放心,从此以后谁若是想横着你面前,就要先得过了我这一关。”
说完后黄忠猛地后退一步整理一下衣冠霍然单膝跪下道:“黄忠拜见主公。”
正在为盗用名句对诸葛亮说对不起的我,见状慌忙跪拜地上说道:“小弟实在当不起师兄的大礼,请师兄起身,”
黄忠坚定说道:“上下有别,尊卑有序,不然主公以后如何发号施令,使众人信服。”
我毫不退缩说道:“谦上已无父母、师尊,同辈也没有兄弟姐妹,现在终于找到一个师兄也不和我做兄弟,谦心如刀绞悲愤难名,要是为了大业就要失去亲情,我宁愿不要大业,一日是我师兄,一辈子都是,不管我未来的身份怎么变化,就算是有天谦真的封王,你也是我的师兄。请师兄收回成命,不然谦愿长跪不起。”
黄忠眼圈变红,一声长叹之后,在葛玄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又是一身叹息摇了摇头上前把我扶了起来,然后我们两人的目光锁定魏雄。
魏雄看到自己被我们锁定,不待我们发话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叫道:“主公师兄,师兄主公,我是跪死在地上也改不了了。”又看着黄忠道:“汉升师兄我和你不一样,我是家奴之身,承蒙主公看得起授予我《刀》、《练气》两篇,魏雄原本该是将死之人,为赎杀害师傅异兽之罪,而卖身到刘府,主公治好我的病,那就是等于救了我的命一样,魏雄不敢忘本,如果非要逼我,魏雄现在就还上主公给我的这条性命。”
黄忠叹道:“雄霸真义士也!其实这只能是小师弟的错,明明知道师傅已经羽化飞升,还要代师收徒,乱来,荒唐。不过雄霸真是可造之材,要是师傅还在,一定会收你为徒,即然这样你就随心所愿,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全凭师兄做主。”我一礼道。
“全凭师兄做主。”魏雄也施一礼道。转过来对我说道:“谢主公!”
校场里边的人们全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