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一个满身泥土的农家老汉扛着一把农具从田头回来,路过王川。
王川立刻叫住,抱拳道:“老丈请留步,敢问前方何事如此喧闹?”
老汉停下,朝王川看了看,见到是个俊秀的俊彦,温文尔雅,才道;“那是个苦命的人家,男人死掉了,只剩下个寡妇和两个孩子,此刻,是债主前来索要借款,可惜他们已经家徒四壁,一贫如洗,如何拿得出这钱财来,这不,债主要以那少女抵充借款,唉!”老人叹着气走了,留下的王川,心中生出不平之气。
“既然如此,我是非去不可了!”王川瞳光闪烁,决然道。
此刻,那一群人当中,一个穷苦的农家妇人,哭喊着,完全跪在地上,她的旁边是一个瘦弱的少年,面黄肌瘦,眼窝深陷,身上脏兮兮的,稚气未脱,倚在妈妈身边,扶着妈妈,双目之中没有悲色,却布满了一种令人生寒的恨意,而农妇的另一边,是一个一身素装的少女,此间,这名少女正流着泪,除了哭泣,再无其他,仿佛这世界她已经无可依靠,厄运从此开始。
人群当中,还有几个人,丝履,绸衣,穿金戴银,面白体胖,正是趾高气昂,居高临下之态。
这几人中,一个身形稍胖之人,用一只厚厚的,长满肥肉的手,指着地上的妇人,趾高气昂道:“念在你一妇人,孤寡无助,我家主人不收你的借款,只要你这女儿跟我回去,在刘家做个下人,即可。你却还这等哭闹,耍弄无赖,真是岂有此理,贱人,不知好歹。”
“李福,求你念在我丈夫生前带你不薄的情分之上,你就到那柳家好好言语,求他宽限几日,待我凑够了钱款,一定还给你们的,求求你,不要带走我的女儿吧!、、、”农妇跪在地上哭喊着。
围观之人纷纷叹息,但是却无人敢站出来,伸出援助之手。
“哼,你别不识好歹,要不是我苦劝柳老爷降低了你家的田赋,你们一家子早成了饿死鬼了,如今我又替你们想出这等再好不过的法子,你还推三阻四,耍赖哭闹不已,真是穷人志短,不知事理,哼!我告诉你,今日柳家老爷放下话来,是非带走你的女儿不可的,你说什么也无用,你就从了吧,再说那柳家有何不好,锦衣玉食的管着,以你闺女的资质,定能入得那柳老爷的法眼,获得他的青睐,成为小妾,到时,大富大贵就等着你们了,你还是不知好歹,说我薄情寡义。”这个叫李福的锦衣之人口沫横飞道。
“不,不,我们享不得那福分,我们孤儿寡女三人生活就好了,只要你再宽限几日,我定当凑够钱财的,李福,求你念在我夫生时,助你之恩,还请你高抬贵手,不要恩将仇报了。”妇人仍旧哭道。
一听“恩将仇报”四字,李福脸上红白变换,最后气怒交夹,指着地上的妇人,红着眼睛道:“臭贱人,你不要胡言乱语,我李福自有我生来的福缘,与他人无关,你那死人丈夫的恩惠我已经还了,休得再提,今日你同意也罢,不同意也罢,要么交出六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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