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到了。”
吴公闻言,立刻丢下笔墨,连忙出来迎接,此刻,这个杨御史已经到了书房外,正好二人撞见,吴公笑曰:“今日什么风把杨御史吹到我府中来了?”
杨御史戴硬脚幞头、穿襕袍,一副官差之扮,他见了屋内几人,不由抱怨道:“尔等在此喝酒逍遥,却把我给忘了,吴公真是偏心。”
吴公连忙解释道:“我见杨御史,平日里公务繁忙,无暇分身,故不敢叨扰。”
杨御史笑道:“素闻吴公好吟诗作赋,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他不待吴公言语,又接着道:“昔日,赖李翰林高才润色一文,送于太子太傅,太傅欢喜不已,真是感谢万分。”
李翰林笑道:“杨御史不必如此,我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苏御史却笑道:“杨公,借花献佛,那太傅定会感怀于你,他日厚礼以待,前来谢你。”他语带双关,以此讽刺杨御史,过河拆桥,不曾感谢李翰林的帮助。
杨御史,心机深沉,怎能听不出此中机关,忙辩解道:“一篇贺词而已,何当厚礼回报。”
吴公道:“不论有或没有,都有李翰林之相助功劳,杨公却迟迟不见谢意,此不诚也,我等雅学之士,本不欲求回报之礼,但先前杨公被呼来喝去,未免有被小视之心,令人心寒。”
杨御史闻言,大呼冤枉,又有些忿忿不平。
苏御史见状,恐二人因此不和,于是从中打圆场道:“吴公直言,真性情之人,杨公不必挂怀,但你却有失礼之嫌,该当罚酒一杯。”
杨御史大呼冤枉,又拗不过情面,道:“此番罚酒一杯,我受了,还望诸公不要说我厚此薄彼,薄情寡义之嫌了。”语毕,他端起杯子,足足喝了一整杯。
喝酒过后,众人很有默契的不再提及此事,杨御史看桌上笔墨纸砚比比皆是,于是道:“诸位饱学之士,在此作乐,我正好也是同科,虽诗赋欠佳,但愿向诸君讨教,万望三位莫取笑我。”
吴公三人点头称是。
且说杨御史本愿来此,原为一件棘手之事而来,不料又三人在此,又俱是诗书之人,一时也不好说出口,待闲了片刻,实在憋不住,道:“三位在此,实不相瞒,我此番来吴公府上,实有一件棘手的事件,需与吴公商议,倘若吴公能助一臂之劳,此中好处,是绝不会少了的。”
吴公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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