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反问,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倒入盘中。“自己盛饭,别像大少爷一样光看不干活。”
你是家主,谁敢下毒害你?屠诗暗自嘀咕。
饭桌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屠诗自然不会求问“怎么做你这个鬼任务”,而唐苦似乎习惯了安静吃饭,表情麻木地吃下一口又一口。这么多年,唐门家主是否都一个人做菜、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与花田为伴呢?
饭后,唐苦吩咐屠诗洗碗、扫地(“别以为你能白吃白住啊”),然后继续回到自己的小天地,捣鼓瓶瓶罐罐。屠诗趁机转了一圈,发现屋子里确实没有第二个人的生活痕迹,难以想象唐苦可以忍受多年孤寂,或许在他心中,研究蛊虫重于一切吧?
放好笤帚,屠诗问:“苦爷爷,你当初为什么想要钻研蛊术?”是不是被祖师爷给传染了,想要在毒术一途变得更强?
“因为我无聊啊。”唐苦头也不抬。
“……”就因为你“无聊”,才会导致三苗教视唐门为眼中钉,今天王府才会遭到冲击啊!!!
屠诗哭笑不得,继续去观察花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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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苗教冲击王府的事情,早已传遍坊间。当时县丞正拜访王爷,被变故吓得惊魂未定,逃回衙门后便宣布全城戒严,苗人一律不得出入青苗城。
也因此,缱绻阑珊是在城外见到内应的。
在场的除了三苗教教众,就是三名内应:一人戴猪脸面具,正是最早与徕卡长老接触之人,缱绻阑珊也曾见过一面,不过另外两位就面生得很了,一位戴猴脸面具,另一位不戴面具,披头散发、相貌可憎,缱绻阑珊倒宁愿他把脸遮住。不戴面具的仁兄直勾勾看着缱绻阑珊,拧起眉头,满脸写着“厌恶”二字,害得缱绻阑珊摸摸脸蛋,看是不是自己脸上沾东西了。
戴猪脸面具者先开腔:“这么好的机会,你们错过了。”
“你不安好心!原来唐苦就在王府,你却没有告诉我们!”徕卡长老冷哼。
“哦?你们难道不想杀掉他吗?杀了他,唐门群龙无首,你们就可高枕无忧。”
“说得轻巧,我们才来了三位司祭,如何杀得了唐苦!这就是你的‘诚意’?”徕卡扭头对缱绻阑珊道:“大人,我们走,这些狡猾的汉人始终不是朋友。”
“慢着。”猪脸面具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封信笺:“将这个交给你们教主。”
徕卡犹豫一下,终究还是接过信笺,气呼呼地率众离开。
待闲杂人等散去,猴脸面具者——丁大师对师弟道:“好了,我也要走了。”
“师兄何不多留些时日,让我一尽地主之谊?”辛大师紧握丁大师双手,依依不舍。
“我何尝不想与你促膝长谈?一则是你进展顺利,梁州已成定局,用不着我,二则是我与路弧有因果,当速去,迟恐生变。”
两人情深意切地说了几句伤感的话,分道扬镳。
“丁大师……”跟在后头的披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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