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缱帮你整容吧?”缱绻阑珊用瘦削的手指戳屠诗脸,笑得很调皮。
你也有【易容术】?屠诗喜不自胜,连连说好,然后在对方的吩咐下,顺从地闭上眼睛。
接着,树林里响起他的惨叫,连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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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定城,某个院子前。
一团白云悠悠落下,云气散去,现出路弧、顾纲两人。顾纲依旧不肯撒手,急急道:“你你先,先是……”
“唉,还是我来说吧,省得你说半天都说不完。”路弧一笑,道:“我那日闭关,已经上体天心,随时踏入无悲无喜、无生无灭的境界,忽然心血来潮,脑里闪过南子的脸。于是我立即破关赶到长夜堂去确认,可惜终究晚了一步。”
顾纲怆然,只能握住路弧的手,轻拍其手背,什么也说不出。
“南子云游以除心障,至忆北城,受鲍县丞之邀,最终死于妖怪之手,而妖怪又死于冒险者御清锋之手。一饮一啄,自有天定,天数如此,作为朋友,我也只能顺其自然。但是……但是!”
轰!
晴天霹雳一声,仿似上天也和应路弧的情绪。
路弧凝重地道:“但是,据我走访所得,南子与妖怪曾战过一场并负伤离开,而他之伤口乃是人类暗算导致。好好的人不做,非要为虎作伥,你说,此人该杀不该杀?”
顾纲含泪重重点头。
“于是我凭借【望气术】,试图找出此人,谁知意外发现有人携带‘五阳雪膏’离开荆州。南子尸骨无存,连衣冠冢都建不得,我虽急于找出真凶,却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玉佩流落在外,更何况可能真凶见猎心喜,私藏玉佩?于是我追索玉佩来到扬州,却发现乃是落到了一富户手上,中间人是金家商会。”
顾纲连忙道:“调,调……”
“对,调虎离山。真凶也知道‘五阳雪膏’烫手,干脆放弃,转移了我视线。我再回来询问鲍县丞,他说,那为虎作伥者曾出现在怪物攻城之时,抢走了妖怪的法宝,他或与一个叫‘丁大师’的人有关,而唯有雷振宇才知道丁大师的下落。”
“借、借借……”
“借刀杀人,我知道,鲍县丞与雷振宇并非一路人,他的话半真半假,犹未可知。然而雷振宇遮遮掩掩,或许反而错有错着。对了,你望气不精,是怎么找到我的?”
顾纲擦擦脸,指指天空,路弧一看,哑然失笑:那是一大团不知何时出现的、雷光隐现的乌云。
“你你——”
“我未成真人,却与天地浑同,引发异象时便会折寿,对不对?这我也知道,奈何心中哀痛,难以抒发。”路弧笑笑,天上雷声愈发盛大。
顾纲咬咬牙:“我,我和你,你你一起!杀了他!”
路弧拍拍朋友肩膀,笑而不语。
“那,接,接……”
“雷振宇毕竟举足轻重,他执意不说,我也不可能真的杀了他,接下来,我们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件——找到那个叫御清锋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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