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杀我几次而已,我是冒险者,可以无限复活,难道你忘了?”
“他们能让你比死更难受。”
“不还有王法吗?官府总不会袖手旁观吧。”
“怕只怕官府也站在他们那一边啊。回去吧,老弟。我会把案子给忘掉,你也赶紧忘掉吧。”
…………
北虎帮?他们有这么大的能量,可以让官府也沆瀣一气?不是他们的话,又该是谁呢?自己明明只和轩辕家族与北虎帮扯上关系,轩辕家族还不至于对NPC有这种程度的影响力吧,要是他们看不顺眼谁就能给谁定罪,还能有谁敌得过他们?
忽然车轮声停了。车帘挑起,车夫手拿尖刀,一只脚踏在车厢板上,冲屠诗露出了贪婪的怪笑,从景色来看早已偏离驿路。屠诗忽然明白为什么车里这么脏。
说到武林人行走江湖的忌讳时,左师傅曾说过这么一句:“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车”指车夫,“船”指船夫,“店”指经营客栈的店家,“脚”指脚夫,“牙”指牙行(中介人,包括人贩子、媒婆),从事这五种行当的都是社会底层人士,都有机会谋财害命、坑蒙拐骗。在刑侦力量薄弱的古代,五种人不知犯下了多少恶行,把人杀了就地一埋,继续逍遥自在。北虎帮以车马行发家,能与其他车马行区分开来,一是因为有王义智在幕后坐镇,二是因为他们确实自肃,做不出半路杀人劫财的勾当。
看到对方露出的凶恶嘴脸,屠诗哪里不知道正是碰上想做无本生意的?他此时心情烦躁,剑不出鞘就打得对方满地找牙。车夫捂着青肿的腮帮子哭哭啼啼,说自己被鬼迷了心窍才做这些恶事,念在初犯,求放过云云。屠诗能被这满嘴假话蒙骗才怪,举剑就要杀人,但想了想,还是扣了对方的车,让对方滚。
他如果杀人,他就罪上加罪。
没学过驾驭马车,所以马儿走得很慢,这让屠诗越加窝火,浑身都要发烧。他骂了几句,猛然想起当日左师傅说的话。
“你骂人,你就等于默认自己是弱势的,是失败的。你抗争不过,就用软弱的言语来发泄恶意,这是作为男人最可耻的一点,不说我百家门不能容忍,就是我这个当师傅的也不能容忍。身为男人,就该顶天立地,怎可怨天尤人?”
师傅,原来你早预料到我会有这场遭遇吗?还是说,你知道我春风得意后难免遇上挫折,必然不能心平气和?你说得都对,可是师傅啊,我该怎么办啊!这个世界与我为敌,我除了骂人,还怎么去抗争啊!
屠诗深吸一口气,想要大喊大叫发泄一下,却又怕引来过路人注意,只得又把一口气吞了下去,胸内如垒大石,好不难受。他一咬牙,整顿精神,怒瞪苍天。
好,从今往后,我绝不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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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北城,衙门。
御清锋逃脱的消息传回来时,鲍大人笑道:“雷城主,此獠畏罪潜逃,看来这海捕文书非发不可了。”
被邀至此处的雷城主叹惋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逃,又能逃到哪里去?海捕文书一发,即沿驿路向全九州辐射,凡大衍王朝子民皆知此事,届时御清锋无处容身。孤身一人怎么可能与整个九州相抗?
随侍一边的轩辕龙神问:“大人,我们还捉来御清锋同党一名,该如何发落?”
“下狱十五日,扣除一级修为。”鲍大人端着白玉杯子,抿了口茶。
乖乖,仅仅是同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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