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魔对身后的欢呼置若罔闻,舔了舔牙上的血,道:“你们不攻过来,那我就攻过去吧。”他拖着一条被魔荆尾钩蜇得肿起来的瘸腿,稍微弯腰,缓慢地、坚定地走进地道,右手将铁线虫一头塞入嘴里,咬橡皮糖一样吃起来,还用上手来拽。好韧,好有嚼劲,而且好臭、好苦。说好听点,吃得一嘴都是屎味,鼻孔里都冒出厕所常有的氨气,舌头都被熏得麻木了,只有口腔还感觉到残断的虫身在不断扭动。奇迹般地,他脸上伤处生出新肉,竟一点点愈合。
须臾,杀戮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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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楼。
看着御清锋挥动长剑,杨泽于噢了一声:“这剑凶威过甚,可有剑名?”
“‘幽红’。是经我徒弟之手打造的。”墨子回答,“我徒弟”三个字咬得很重。
“这名字,嘿。起名字的是谁?”
顶上易无涯懒懒地开口:“老古董,你也别太迷信了。剑名叫什么,与人之运势有何相干?”
“话不是这么说,当年‘白虹’把‘辉日’打落尘埃,耗尽七王殿最后一丝气运……”看易无涯没反应,杨泽于才道:“兵器乃杀人之物,本就不详,所以给它们起名时总该有点忌讳。”
(易无涯嘟囔道:“黑红二色,不叫幽红叫什么,难道叫朱玄吗”)
“只不过这把剑太邪性,恐怕改什么名字也没用。”杨泽于说这话时先看看墨子,再看向海青子。“道长,是你把‘妖力之种’炼成剑胚的吧?”
那把剑非死非活,同时兼具生物、器物两者特长,分明是术法手段,不似墨家所为。
海青子坦然道:“神霄派都舍得‘碧落空歌’流出山外,我又怎能不为劣徒着想一二?而且材料是劣徒自己收集、购买的,剑胚是劣徒好友设计、打造的,我只不过顺应机缘,锦上添花。”
“锦上添花?该说是画龙点睛吧!炼灵炼灵,道长你可是把‘妖力之种’那点灵性炼进剑里啦。”孙膑叹道。
杨泽于也叹道:“确是好做工,我心服口服。若没有‘妖力之种’,它顶多是一把精工兵器,气脉不全,难以成势。若以真气时时哺育滋养,拓宽剑中气脉,经年累月后便能与使用者磨合无间,成为宝剑,若有机缘,甚或能跻身神兵利器的行列中。”
古往今来,为唤醒兵器那一点灵性,工匠不知做出了多少尝试,甚至有活人祭炉之事,就是放到现在,有些地方开炉前也少不得杀鸡宰羊为牲祭,只不过无甚效用、已可看成是纯粹的仪式;据说七王殿当年那把兽牙枪出炉时淬的是千百只豺狼虎豹之血,才养得狂野凶性。道士以妖物的丹、骨炼制丹药和法宝,比拿活人祭炉仁慈了不知多少,照理说不该指摘,然而海青子炼此剑前却未将妖气洗净,反以妖气为锋锐,不太像道家正统风格。
邪性的剑,不详的剑名……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对师傅是在算计徒弟呢!
御清锋以“妖力之种”为剑,而另一边那个轩辕月魔,分明以“妖力之种”为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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