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为你凑钱买装备什么的。再加上与同学一起打游戏,可以互相调剂用不着的装备,可以在枯燥的刷挂练级过程中有个伴,因此涉世未深的学生往往要拉帮结派地玩一款游戏。
屠诗也想能有个同学组队,一起在虫子堆里出生入死,一起看遍南方风光。在网游里大家相聚固然值得高兴,但那只不过是聊天群的升级版,他更希望的是有人能成为他的坚强后盾,能和他相互扶持。不过他注定要失望了,因为其余同学全都是不需要战斗的生活职业者,怪只怪《乾坤》非要推出生活职业。
但话说回来,生活职业者是越来越难以生存了。第一集团里也有不少生活职业玩家,他们却因为升级困难而逐渐被主流群体抛开,沦落为第二集团,此中缘由真是一言难尽。目前最大的玩家群体——轩辕家族——也放出话来,只招收战斗职业者。
同学们也遭遇窘境,比双倍经验槽的屠诗升级还要慢。屠诗帮不了什么,只能将打怪爆出的材料、赚来的钱全都送给他们,好让他们能跟上等级。听说目前小亮子正从青州赶来,平时上班,每周利用周末坐车,估计再过一星期就能看见他了。
不知道小亮子坐长途车会不会闷,但自己现在就够闷的。屠诗叹息一声,继续做功课。他的功课很简单,就是不断与任何一把碎片剑沟通,试着让其构组完全、形成一把100%完成度的剑。
“金葵”、“杜鹃”、“碧竹”、“幽兰”、“雏菊”、“墨荷”,六把剑中,还要数“雏菊”最合适。左师傅说,剑是有灵性的,人在选择剑的同时,剑也在选择人,所谓“人剑合一”就是双方相互选择、契合度达到顶点的一种表现,说穿了也不见得有多稀奇。可屠诗也知道,难,确实是难,“雏菊”明明是暗金装备,对于真气的容纳量比之前那把绿装“刻舟”还要少,仿似太过浅显,太过单纯,以至于太过脆弱,动不动就飘零散落。左师傅又说,这是因为屠诗并不懂得“雏菊”的真意,所以“雏菊”还未能选择屠诗。
为什么这把剑要叫做“雏菊”?大家都是碎片剑,为什么就它要叫“雏菊”?
屠诗自认为没有悟性,想不明白,干脆直接问易无涯。
左师傅对此很不满意,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一点就通,哪里像你这么蠢。当年师傅,也就是你祖师爷给我一个花盆,里面撒了雏菊种子……
师傅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吧,我蠢,行不行?屠诗提醒道。
雏菊虽然纤细脆弱,但生命力最为顽强,随掐随长,且枯且荣,度过一个又一个寒暑交替,生生不息,看似短暂,却是永恒。雏菊剑讲究的是便是“生发”。它的前身白虹剑讲究一气呵成,一剑既出,天地无光;而雏菊剑则更为内敛,看似弱不胜风,实则坚韧不拔,难以打压。
“同一把剑竟然有两种不同风格,只因为一个完好、一个破碎吗?”屠诗自言自语。
他本没指望易无涯回答他。左师傅沉吟一阵,道:“你这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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