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用剑,怎么连个名号都没有。
易无涯没注意徒弟的反应,继续自得地说:“当然,不得不说的就是我师傅,也就是你祖师爷爷,他年轻时使一柄名剑‘白虹’,登顶七王殿,风头一时无两!直至今日,他虽不再使剑,但那‘三达剑’有哪个敢与他叫板?”
屠诗问:“师傅啊,我刚才就想问了,七王殿是什么东西?”
易无涯啊了一声,方才还挺激动的神色平静下来,道:“不关你的事。”
屠诗见师傅好像不高兴了,赶紧转移话题:“看来祖师爷好厉害啊!他既然不再使剑了,能不能把那柄‘白虹’送给我啊?”
易无涯静静凝望屠诗,直到屠诗被看得周身不自在了,才问:“你想要‘白虹’?”
屠诗猛点头。
易无涯伸手,墙上一把剑连鞘飞来,稳稳落在他手心里,这一手让屠诗目瞪口呆。武者也能隔空取物?这不成超能力了?“这就是‘白虹’,你带它上路吧。”
拿到了?真的拿到了?!屠诗喜不自胜,抓住剑柄用力一拔。
没有剑光,没有剑吟,没有宝剑现世该有的种种异象,有的只是手里轻飘飘的一个剑柄。屠诗低头看去,才想起这正是六把碎片剑的其中一把,当下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可怜巴巴地看向右师傅。
右师傅道:“这剑现在名为‘雏菊’,好生待它,若遗失残损便拿你是问。”
屠诗喏喏告退,免得再看师傅那张臭脸。左右师傅都逐客了,想想也没别的事做,他便外出溜达,度过这个寂寞的夜。
过得一阵子,易无涯一边做扩胸运动一边走出厢房,讶异道:“你怎么也出来了?”
他问的是坐在石桌旁的海青真人。海青真人在桌面摆开两个杯子,拿黄皮葫芦倒出两杯月华酒,示意易无涯过来对酌。
“牛鼻子转性啦?干!”易无涯笑嘻嘻地凑过来,粗鲁地与海青真人碰杯,溅得海青真人满袖酒水。奇妙的是,酒水瞬间蒸发成了月光,光粒子在空中盘旋飞动,照亮两人脸庞后才缓缓散去。
海青真人也不动怒,以袖掩杯,饮尽后又为易无涯满斟。
月华如水。
月华酒也如水。
这一杯,易无涯饮得非常仔细。他左手肘撑在桌面,懒懒地仰望弯月。海青真人也和他看着同一个月亮,眼神清澈。
这确实是一个寂寞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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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屠诗早上线,准备出发,看见中庭石桌上摆着几样东西,有两幅画卷、一个瓷瓶与一个锦囊。画卷一新一旧,新的是《人体穴位图》,画着一个全身密密麻麻小点与小字的人体,旧的是《烛九阴图》,图上正是山海经画风的烛龙。瓷瓶拿红布塞住,多半是药瓶。画卷和瓷瓶下各压着一张纸条。
画卷下的纸条是左师傅写的:“若气息不畅,谨记三字:舌上火。对照两图,或有所得。”
舌头上火?赶紧喝凉茶啊!还有,这穴位图我才懒得背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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