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请喝茶。”
南宫染霜平静地接过茶啜了一口,皇上满意地看着我们。
封妃之后,歌舞继续,太后年迈,精神不济,先回宫休息了。我离了宴席,在玉泉湖对岸的屋顶上思考人生。
“她不是你请来的道姑吗?为何这样不舍?”一个矫健的身影跃了上来。
我看着端木兰苦笑:“端木将军,别挖苦我了。”
她递给我一坛九酝春酒:“不加雄黄的,喝吧。”
“你怎么……”
“午膳时就发现了,开宴前特意找宫人要了一坛。”
她又拿出两只海碗。
我抱着酒向后躲了躲,犹豫着说:“我还是自己喝吧,我怕你酒后乱性……我把持不住……”
“我好心给你拿的酒你还不让我喝?”
好像是有点说不过去。
端木兰继续说:“我虽没有你那么狗血,看着情人变娘亲,心里也不好受,同是天涯沦落人,咱们今晚上当回兄弟,不醉不归!”
“情人变母亲,夫人变兄弟,我看我还是从这跳进玉泉湖喂鱼算了!”我站起身,看着对岸的灯火辉煌,恍如隔世。
“用不用我助你一脚之力?”
端木兰什么时候和扶柳学坏了?
“不用了!”
我生怕她落井下石,连忙回身坐下,倒上两碗酒:“干!”
镜里繁花,水中明月,一场情愁,终是虚幻。
公子王孙逐后尘,绿珠垂泪滴罗巾。
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