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逃走了。”
“真不愧是潜行的专家,竟然在那种情况下都能脱身。”
耶索德苦笑着摇头,然后转头望向了银月城的方向。他捻着雪白的胡须,自言自语的说道:
“先去了三个夺心魔、一个战斗大师和一个顶级暗杀者吗?也好,你们就尽情的闹腾,帮我将潜藏在表面下的东西全都翻出来吧。只要控制在适当的范围,混乱或许更容易揭发真相。再怎么说,投石问路都是必要的。像现在这样有人自告奋勇,倒是再好也不过了……”
“我不能接受您的话。”
耶索德话还没说完。就被刚才的战士打断了。那是个穿着全副钢甲,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他竖着非常浓密的眉毛,以责难的语气说道:
“无论种族或善恶,他们都是和我们一起同行到这里的伙伴。如果没有彼此之间的帮助,我们很可能早就倒在不知名的方了。所以耶索德先生,我无法接受您对他们的不当言论。按您的说法,曾经伙伴在您此刻看来就好像是被丢弃的道具。而且您也应该知道,在刚才情况下,他们不可能期望会得到适当的对待。因此,我可以理解他们不告而别。但是。却不能接受您刚才的那番话。”
“……你觉得袖手旁观,坐视邪恶的生物逃过惩罚符合你的信仰吗。圣武士赫德先生?”
“当然不”
被耶索德叫做赫德的战士用力摇头,接着大声的说道:
“但是。您知道我追踪的是更为可怕邪恶,黑暗中的黑暗。坦白的讲,我根本无法独力打倒他。这令人羞愧的事实,正如同现在我身上还留着的,由他给予的疤痕一般。所以我决定遵照正义之神指示,寻找任何可能的助力。假如在一切都结束后我还活着,那么我会再着手处理那扎、希休、厄姆、血斧和罗文的事情。如果他们拒绝我帮助。我将堂堂正正的向他们挑战”
“能够说服夺心魔不再进食大脑的人,恐怕还不存在于这个多元宇宙之中吧……”
“总之,我不能接受您的做法。”
赫德无视于耶索德讽刺,打断了他的话。这个年轻的圣武士挺起胸膛,继续说道:
“所以,我决定不再接受您的领导。我们已经来到了目的的跟前。所以我并没有违反当初的誓言。现在我们要走的道路不再相同,我能做的,只有祝您好运。”
“彼此彼此。”
耶索德无奈的看着赫德躬身行礼。接着昂然离去。片刻后他转过身,对着剩下的同伴们说道:
“既然这样,我们也就此道别吧。希望各位讨伐罗兰.黑刃的旅途有个好结果。……也希望我能顺利找到那个阿斯帝莫斯的选民。”
后半句是耶索德在心中对自己说的。
地球。
唐僧可是货真价实的神。它要是将全部实力都展现出来的话,要杀死这些家伙完全只是举手之劳。现在唐僧却是在每个人的身上都打了一口,在它看来用要高贵的尼古拉斯大人这种方式杀死这些无用的人类,简直就是他们的荣幸。
也算是这些家伙倒霉,遇到的敌人是实力如此强大的一主一仆。不过片刻工夫,地下室里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不少尸体,还活着就只有之前谈话的那两个人了。
这两人身为此地教区的首脑,自然不会是束手待毙的无用之人。就在致远刚开始动手的时候,那个年纪大些的已经在低声祈祷了。在致远砍倒第二个使用刺剑的战士后,对方也正好完成了祈祷。
在那男子合在胸前的双手间,射出了极其明亮的光芒,就好象他在手心里藏了只几千瓦的灯泡一般。强烈的光线令习惯了地下室内所有人都眯起了双眼,就连大敌当前致远也不例外。
就在这个时候,那男子突然张开双手,一个明亮的光球以极快的速度飞向致远,快得就象是划过天际的流星一样。
致远被强光刺得几乎睁不开眼,根本没看到有东西直向自己飞来。当他察觉到情况不对时,再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那光球结结实实地击中了致远的胸口,在刹那间就爆裂开来。一片明亮绚烂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地下室,极亮的光线令所有人都短暂失明,根本看不清周围的情况。
眼看着光球击中了致远,那个男子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身为多姆大神的信徒,他的虔诚早就得到了教主的肯定,所以才能担任教区长老的职位。同样的,虔诚信徒的祈祷也能得到多姆大神的回应。这个光球就是长老借助多姆大神的神力,向致远施展的攻击性神术。
然此时什么都看不见,但长老的心情却已经放松下来。对自己的神术一向有十足的把握,他认为这不速之客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至于那些莫名其妙死去的信徒,则根本不在长老的考虑之中。只要能把这件充满神圣力量的东西敬献给教主,牺牲区区几个信徒根本算不了什么。
“居然真的是神术”然而令长老大吃一惊的是,他的视力还未恢复就听到致远带着几分惊讶的声音:“没想到你们信仰的确实是个真神呢”
以致远现在的魔法造诣,自然能分得清魔法和神术的区别,他很确定对方施展的的确是神术。不过对致远来说这个神术的威力还远不够看,根本无法突破魔法袍所带的防御法阵,更别说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了。
视力渐渐恢复的长老见致远还好好的站在原地,神态自若的脸上立刻换成了一副惊恐的表情。
致远可不会让对方有第二次施展神术的机会,话音刚落就径直向对方冲了过去。站在长老身边的战士倒也是忠心耿耿,见状立刻挥舞着长剑迎了上来。
可惜的是对方两人都忽略了唐僧的存在,唐僧几乎也在同一时刻扑向了战士。那个倒霉鬼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条土狗向自己冲过来,还没等他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觉得自己象是被几百头六角蛮牛同时撞到一样,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了地下室的石墙上。
“呯”地一声巨响过后,这战士慢慢滑倒在地上。身上穿的那件亮晃晃的板甲都出现了凹陷,足见刚才那次撞击的力道有多么巨大了。虽然这战士实力不弱,但也已经无法再站起来继续战斗了。
这战士自然不知道,自己其实是被一人撞到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身为十级战士的自己,居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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