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就像,就像……”
正意气风发的男人忽然用手卡住自己的喉咙,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用另一只手捶打自己的胸膛,随着目光的迷离,连脚步也踉跄起来。
“‘防护普通武器伤害’并不能阻挡轻微到可以在空气中漂浮的药粉,不是吗?”
杀手得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成果――男人的脸已经变成了奇异的绿色。刚才维克多从老虎的尸体上取回匕首并不是为了需要它加入战斗,而是为了能站到夜风吹来的方向。现在成果已经出来了,穿着法袍的男人痛苦的撕扯着自己的胸襟,接着滚倒到上。
“给我解毒剂相信我我的主人会给你比现在好得多的待遇”
“去和狱的看门人说吧。”
男人狂乱的叫着,但只换来维克多无情的嘲笑。在明白到自己注定要死亡的命运后,男人绝望的喊了起来。
“主人主人”
一阵明显不属于自然的阴风忽然在巷道里吹起,它仿佛来自狱般的寒冷,抚过杀手的全身。维克多悚然一惊,接着立刻就躲进了阴影中。几秒后魔法的光粒开始在空中聚集,渐渐形成了一张枯槁怪异的脸庞――当无可计数的岁月洪流冲刷过这张脸时,它们似乎顺带重新划分了上面的格局。本来造型就欠佳的五官都不知为何移动了位置,停留在了不应该的方。如果以正常人的眼光来看,如果把鼻子和左眼的方位对调一下,或许会变成更加容易让人接受的造型。杀手感到不安和恐惧正顺着他的脊椎来回流窜,他简直想用撤退的名义来逃跑。不过在那以前由魔法所造成的影像就注意到了维克多,位于影像额头和脸颊上的双眼一起转动,它们轻易的就突破了阴影的掩护,找到了杀手。
“维克多?修?”
影像对自己仆人的哀求声充耳不闻,只是直直的盯着杀手。维克多努力将不安感压抑下去,然后走出阴影,向着影像鞠了一躬。
“很荣幸您知道我的名字,大魔法师加布里埃尔?戴德。听说您正在寻找我,请问有什么事吗?”
影像无言的打量了全身笼罩着黑色杀手一会,最后忽然大笑了起来。
“很好,出乎我意料的优秀,我很满意”
维克多惊讶的看着对方,同时因为对方从颧骨上的嘴里发出笑声而感到恶心。加布里埃尔放肆的仰天大笑了一会,才低下头来。
“虽然你只能靠愚笨的肌肉和刀剑来发挥实力,不过我还是对你很有兴趣,小贼。所以尽管你夺去了我的一个仆人,我还是会给你机会――立刻到我的宫殿来为我效力吧,你知道自己无法承受拒绝的后果的。”
一瞬间杀手有点退缩了。不过当他摸到胸前的一个挂坠时,他就立刻有了决心。维克多用行动代替回答,他潜进更深的阴影里,向远处跑去。
“真难看啊,你决定了自己的忌日”
影像嘲笑正全速逃遁的杀手,接着满不在乎的转向自己那已经奄奄一息的部下。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废物。不过看在你侍奉我那么多年的份上,我就给予你亲自复仇的机会吧。”
“不,不,救我,主人,主人――”
在上挣扎的男人发出了绝望的哀叫,但影像根本不理会他的呼唤和哀求的眼神,只是随口念了个咒语就消失了。很快男人的腹部开始鼓胀,他痛苦的扭动身体,从嘴里吐出血水和小肉块。他全身的肌肉和骨骼都在猛烈的痉挛,仿佛被看不见巨人所挤压般此起彼伏。男人含混的呻吟着,目光渐渐失去了焦点。在他丧失意识的同一瞬间,他的身体由内而外的爆裂了开来。
在向四处扩散的血水中,一个由男人的肉块和内脏组成的人型站了起来。它浑身笼罩着魔法的光辉,那片暗红色的光芒在人型的全身流转,并不断的变换强度。随着光辉每一次强烈的闪耀人型都同时增加自己的体积,很快它就变成了一个高达七尺的肉魔像新生的魔像立刻就开始工作,它毫无困难的就凭借加布里埃尔施加在自己身上的侦测魔法找到了目标。肉魔像跨出一步,踩碎了死去的男人的脑袋。它就这样带着冲天的血腥味冲向杀手,仿佛是一个来自狱的血涂恶魔。
维克多很早就发现了自己所面对的危机,所以他已经爬上了巷道一边的围墙。杀手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他非常懂得如何应付魔像这种光有力量却缺乏智慧和判断力的对手。当肉魔像直线前进,疯狂的冲来时维克多轻巧的跳了起来。于是肉魔像穿过他的靴底,撞上的围墙。
剧烈的冲撞整整摧毁了长达十五尺的墙壁和一幢连接在一起的小房子,这让安全落的杀手倒抽了一口冷气。但让人吃惊的还不止这些,在烟尘还没散尽的时候,由坍塌的墙壁所形成的石堆就涌动起来。成百上千的石块仿佛受到爆炸力推动一般的四散飞开,而从中站起来的肉魔像几乎毫发无伤。退入巷道的杀手开始明白到自己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以等待援军赶到或一个逃之夭夭的机会。他冷静的面对肉魔像,开始挥动武器。
出乎维克多意料的是,第一批赶来的人并不是灰翼的成员,而是五个巡逻兵。在他们的面前,浑身散发出恶心味道的巨像一次又一次的挥拳击碎面,推倒墙壁。而杀手则利用速度优势和所有可以利用的障碍物惊险的闪躲着,并在每一次陷入绝境时依靠技巧和运气脱身而出。不时有大小不一的肉片落到上,那是维克多精巧的反击所得出的成果。
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势均力敌,但在杀手的心里他却非常明白:对方已经占尽了所有的优势,自己快无路可退了。如果是平时维克多或许能战斗到把肉魔像切成碎片,但今天的他已经经历了长途跋涉,并在那个过程中损耗了太多的体力。杀手的肌肉早已开始酸痛,甚至那对伴随他至今的武器都开始显得沉重。士兵们的出现让维克多松了一口气,他将剑和匕首收到身体的两侧,然后从肉魔像猛挥过来的拳头下穿过,钻进了士兵们的队伍当中。
面对跟随杀手而来的肉魔像,士兵们的反应是可想而知的。但罄尽他们的力量也难有建树――当肉魔像咆哮着折断最后一个士兵的脖子时,这场战斗才开始十秒。
可是,杀手已经消失无踪了。
杀手已经筋疲力尽了,他需要休息,以调整身心。但在他踏着疲惫不堪的步伐来到灰翼公会总部的大门前时,却发现这里正打得热火朝天。在这片宽达一百二十尺的空上,几乎每一处洼里都积着鲜血。大量的武器散